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088┃我逝去的朋友张首晟：用物理度量文明，与科学把酒言欢 #晓得 #矮大紧 #晓说 #晓松奇谈 #矮大紧指北

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啊 ，咱们 啊 清明 前 继续 怀念 逝去 的 友人们 啊 ，今天 讲 一位 天才 物理学家 ，这个 斯坦福大学 的 物理 教授 ，他 的 导师 杨振宁 先生 曾经 说 过 ，他 是 啊 离 诺贝尔奖 最近 的 华人 科学家 之一 啊 ，他 是 2018 年 啊 去世 了 。 哎 ，去世 那天 无比 震惊 ，还 给 他 的 太太 巴布尔 发 了 节哀 啊 ，巴布尔 回 的 也 很 感人 说 啊 ，说 我 和 孩子们 也 会 坚强 起来 ，让 首晟 在 天堂 不会 担忧 。 嗯 ，我 是 2014 年 吧 ，认识 的 张首晟 教授 啊 ，那个 时候 他 已经 名满天下 。 然后 我 去 斯坦福大学 开始 跟 他 认识 了 啊 ，一起 吃饭 ，聊 了 很多 ，最多 的 是 聊 很多 历史 的 东西 。 他 特别 了解 历史 啊 、 人文 啊 ， 你别 看 他 是 个 物理学 大 教授 ， 但是 他 就是 那种 顶级 知识分子 的 通透 啊 ， 因为 你 了解 物理学 ， 你 了解 这个 世界 的 根本 的 规律 ， 你 也 能够 通透 到 这个 世界 的 历史 啊 、 人文 啊 等等 啊 ， 后来 去 他们 家 也 是 非常 朴素 的 一个 啊 教授 的 家 ， 太太 和 孩子 都 是 那种 想象 中 最 啊 令人羡慕 的 那种 知识分子 的 家庭 吧 。 啊 ，后来 一直 保持 了 很多 联系 啊 ，直到 他 去世 。 这个 是 世界 物理学 的 一个 损失 啊 ，他 是 属于 那种 啊 天才 ，从 少年 时代 就是 天才 ，而且 有 很多 少年 天才 到了 长大 ，就 商众勇 了 ，泯然 众人 一 包括 之前 大家 讨论 过 当年 的 中科大 少年班 等等 。 他 还 不是 他 从 少年时代 天才 一直 到 55 岁 去世 ，一直 都 是 展现出 超人 的 那种 才华 和 能力 啊 ，他 是 1963 年 生 的 啊 ，所以 1978 年 恢复 高考 的时候 ，他 还 没 读过 高中 ，就 直接 考 进 了 复旦大学 物理系 啊 ，那个 时候 他 才 15 岁 啊 ，复旦 物理系 是 复旦 强大 的 一个 系 。 后来 83 年 的 时候 ，当 了 复旦 校长 的 谢希德 教授 ，谢西德 院士 就是 复旦 物理系 的 教授 。 当时 而且 张皓成 教授 的 爷爷 啊 ， 就是 复旦 的 第二届 学生 ， 复旦大学 是 1905 年 创立 的 ， 到 了 2005 年 百年 校庆 的 时候 ， 张若成 教授 还 向 复旦大学 捐赠 了 一份 毕业文凭 ， 就是 1909 年 签发 的 。 他 的 爷爷 叫 张仪 啊 ，据说 是 目前 我国 现存 的 最早 的 大学 毕业文凭 ，他 是 70 多年 后 的 他们 家 第二位 啊 负担 人 。 但是 他 因为 非常 优异 学习 ， 所以 他 到 大学 第二 学期 就 16 岁 的 时候 就 被 公派 到 柏林 大学 学习 啊 ， 其实 是 叫 柏林 自由 大学 或者 叫 自由 柏林 大学 啊 是 在 西柏林 ， 因为 那个 时候 啊 还是 冷战 期间 ， 柏林 还 分成 了 东柏林 跟 西柏林 德国 最老 的 大学 之夜 ， 柏林 大学 因为 冷战 的 原因 就 他 是 画 在 了 东柏林 ， 画 在 东柏林 以后 ， 这个 一部分 师生 就 搬 到 了 西柏林 ， 又 创立 了 一个 柏林 大学 ， 所以 在 西柏林 这个 就 叫 柏林 自由 大学 啊 ， 东柏林 那个 后来 改名 叫 柏林洪堡大学 啊 。 这 两所 大学 目前 都 是 德国 最好 的 大学 吧 之二 啊 ，德国 大学 是 尤其 是 好 大学 出了名 的 难 ，毕业 通常 5 年 ，但是 读个 七八年 毕业 的 都 正常 啊 。 张鹤成 花 了 3 年 时间 就 读完 了 ，读完 了 硕士 啊 ，拿到 了 硕士学位 。 那 时候 年纪 轻轻 的 张鹤成 在 想 自己 未来 的时候 啊 ，他 自己 说 ，他说 后来 他 就 搭便车 啊 ，还 德国 到处 旅行 啊 ，那个 时候 德国 特别 流行 ，这个 就是 在 路上 一 伸手 ，就 有人 能 让 你 搭 顺风车 。 他 说 他 就 搭便车 到 了 哥廷根大学 ，那 是 世界 物理学 的 圣殿 大学 之一 啊 ，也 是 我 外婆 的 母校 。 然后 他 说 他 到 了 一片 墓地 啊 ， 因为 格廷 大学 的 物理 大师 太 多 了 ， 一片 一片 的 诺贝尔奖 获得者 ， 他 就 去 墓地 去 看看 到 每个 物理 大师 的 墓碑 上 ， 都 刻 着 他们 生前 啊 发现 的 最 重要 的 公式 啊 ， 这个 海森伯 格 的 墓志铭 上 就是 测 不准 原理 的 公式 。 Max born 是 他 的 对 波函数 概率 的 一个 分析 。 autohound 是 一道 核反应 公式 。 这 一次 格廷根 大学 之 行 给 了 他 极大 的 震撼 。 他 就 觉得 作为 一个 科学家 ， 作为 一个 物理学家 ， 可以 在 一个 朴素 的 墓碑 上刻 上 这样 的 普世 的 公式 啊 ， 为 人类 做出 巨大贡献 的 这样 的 公式 ， 他 觉得 是 人生 的 至 高 理想 啊 ， 所以 下决心 啊 ， 当 一位 科学家 ， 尤其 是 要 做 一位 理论 物理学家 ， 他 在 83 年 啊 就是 获得 了 柏林 自由 大学 的 硕士 之后 ， 他 到 美国纽约州立大学 的 实习 分校 Stonebrook 那 是 一个 著名 的 学校 啊 啊 ， 他 在 那儿 师从 杨振宁 教授 和 一位 荷兰 的 啊 物理学 大师 啊 叫 Peter van Neill Winweiser 很长 的 一个 名字 。 但是 是 一个 杰出 的 教授 ，杨振宁 教授 给 他 指明 了 一个 新 的 当时 刚刚 兴起 的 物理学 的 研究 方向 ，而且 不是 杨振宁 自己的 研究 方向 ，就 叫做 凝聚态 物理 。 他 后来 讲 说 ， 30 年 后 凝聚态 物理 已经 在 物理学 领域 发展 的 变成 最快 的 方向 之一 。 但是 杨先生 30 年前 就 有 这样 精准 的 眼光 。 而且 杨先生 给 他 讲 了 很多 更高屋 建林 的 超越 了 科学家 的 更 广大 的 那种 视角 。 比如说 诗歌 追求 的 境界 ，就是 用 两句话 将 复杂 的 感情 说 清楚 。 科学 也 是 追求 用 一个 最 简单 的 公式 去 描写 大自然 的 所有 的 万千 景象 。 艺术 跟 科学 是 相通 的 。 其实 到 了 最 顶级 的 物理学家 啊 ， 无论是 牛顿 、 爱因斯坦 等等等等 ， 都 是 到 了 这个 境界 啊 ， 就是 其实 在 最高 境界 上 ， 科学 跟 艺术 跟 美 啊 、 主观 跟 客观 其实 是 相通 的 。 所以 说 有 个 好 的 导师 ，当然 加上 自己 的 才华 是 多么 重要 。 在 年轻 的 时候 就 指明 方向 啊 ，张耀成 。 后来 他 自己 也 用 两个 特别 简单 的 词 总结 过 。 他 说 啊 生命 的 意义 就是 appropriate 和 createprocrate ，就是 生育 ，就是 繁衍 啊 ，create 就是 创造 啊 ，这 两个 词 还 非常 有 关联 啊 ，只是 procreate 多 了 一个 前缀 。 但是 他用 这么 简单 的话 ， 总结 生命 的 意义 就是 这 两个 词张 若成 毕业 以后 就 先到 IBM 做 了 高级 研究员 啊 ， 后来 受到 当时 斯坦福大学 物理系 主任 啊 ， 也 是 著名 的 华裔 的 科学家 啊 ， 朱棣文 Steven true 啊 ， 也 是 后来 当 了 美国 奥巴马 时期 的 美国 的 能源部长 ， 也 是 继 赵小兰 当 过 劳工 部长 之后 ， 大概 是 第二位 华人 出任 的 啊 ， 美国 的 部长 啊 ， 我见 过 朱棣文 啊 ， 很 有意思 的 是 ，2020 年 啊 ， 我 和 他 当然 还有 其他 几位 啊 ， 在 那 一年 同时 被 啊 纽约 的 巴德 学院 授予 荣誉 博士 的 学位 。 然后 我们 领 学位 的 时候 ，先后 还 都 发表 了 感言 啊 ，当然 我 是 就 特别 就是 简单 的 说 了 句 ，谢谢 他 特别 热情 。 我 记得 他 在 那 ， 因为 要 那 时候 马上 要 要 大选 啊 ， 他 是 当然 是 支持 民主党 的 ， 所以 他 在 那个 发表 那个 获得 民意 博士 的 这个 啊 感谢词 里 一直 鼓励 大家 说 出去 投票 ， 出去 投票 ， 出去 投票 ， 听得 我 还 挺 感动 ， 他 是 把 张少 诚招 进 了 斯坦福大学 93 年 就 被 聘为 斯坦福 的 教授 ， 他 才 30 岁 。 张少诚 在 32 岁 的 时候 就 成为 了 斯坦福 的 终身 教授 。 这个 是 在 斯坦福 ，大概 应该 是 最 年轻 的 终身 教授 之一 了 。 但是 呢 ，后来 先后 当选 了 美国 艺术 与 科学院 院士 、中科院 外籍 院士 。 后来 又 是 美国 国家 科学院 院士 。 后来 2015 年 又 当选 为 美国科学院 院士 啊 ，得过 无数 奖 啊 ，其中 包括 物理 前沿 奖 和 霍金 一起 登台 领奖 ，获得 过 弗兰克 林奖 。 这个 是 哇 历届 得主 ，有 爱因斯坦 有 居里夫人 ，有 霍金 、有 杨振宁 啊 ，包括 爱迪生 ，包括 特斯拉 啊 等等 。 莱特 飞机 的 发明 飞机 的 莱特 啊 ， 这个 是 崇高 的 荣誉 。 当然 他 离 诺贝尔奖 已经 非常 近 了 。 那个 时候 我 就是 在 他 得 弗兰克 林奖 的 这 一年 认识 的 。 他 啊 那个 时候 我 去 散服 一个 重要 的 目的 是 我 很 想 读 斯坦福大学 ，一个 著名 的 教授 叫 Ian Morris 啊 ，伊恩 莫里斯 。 他 写 过 很多 有意思 的 历史 书 ，不光 是 历史 书 ，他 同时 是 斯坦福大学 的 历史系 教授 ，他 也 是 古典文学 系 的 教授 。 啊 ，我 那个 时候 读 了 他 的 啊 ，他 有 特别 著名 的 书 啊 ，叫 西方 将 主宰 多久 啊 ？ 讨论 东西方 的 文明 ，然后 后来 又 出 了 一本 大厚书 ，叫 文明 的 度量 。 企图 用 这个 量化 的 方式 来 衡量 文明 ，特别 有意思 ，这个 角度 特别 独特 ，而且 特别 厚重 啊 ，我 就 想 读 他 的 博士 啊 ，那个 时候 我 还是 想 啊 40 多岁 了 嘛 ，就 觉得 自己 是不是 应该 再 去 深造 深造 。 所以 到 斯坦福 去 怀着 这个 目的 ，我 还 跟 赵成 教授 讲 ，我 说 我 很 想 读 他 的 这个 啊 很 想 读 in Morris 的 博士 。 他 说 啊 那 很 熟 啊 ，认识 啊 ，帮 我 推荐 一下 啊 等等 。 当然 后来 没成 啊 ，是 因为 啊 因 Morris 它 主要 的 在 研究 的 是 希腊 啊 文明 等等 啊 ，所以 要求 他 的 博士 必须 得 会 拉丁文 。 哈哈哈 那 我 这 就 差 远 了 ，所以 就 没 成 啊 。 但是 也 很 感谢 张小成 教授 。 后来 张小成 教授 还 成立 了 投资 前沿 科技 的 叫 单华 资本 啊 ，这个 事 他 也 跟 我 讨论 过 ，然后 啊 投资 了 很多 前沿 科举 ，他 非常 看好 。 那 时候 就 看好 人工智能 啊 ， 区块 链 啊 啊 投资 了 ， 做 自动 驾驶 的 人工智能 的 等等 吧 。 啊 ，也 是 因为 这件 事 啊 ，后来 当然 中美 关系 后来 就 成 了 啊 那样 了 啊 ，所以 在 美国 的 贸易 代表 办公室 发表 的 301 调查 报告 。 这个 是 啊 大家 都 耳熟能详 了 啊 ， 对 ， 中国 是 极尽 攻击 之能事 ， 还 专门 点名 了 张 教授 的 单化 资本 啊 ， 是 说 啊 帮助 中国 啊 等等 ， 则 获得 美国 高 啊 、 尖端技术 啊 等等等等 。 啊 ，当然 所以 后来 张 教授 去世 的 时候 ，很多 人 说 啊 是不是 因为 这个 啊 这个 压力 很大 ，因为 也 巧 的 是 张 教授 去世 的 同一天 ，也 是 孟晚舟 被捕 的 那一天 。 所以 好多 阴谋 论者 就 说 啊 是不是 因为 这些 其实 是 因为 张 教授 有 相当 长时间 的 抑郁症 和 抑郁症 搏斗 了 很长 的 时间 。 那 最后 还是 哎 他 的 张 守成 奖学金 到 今天 还 依然 在 颁发 着 ，也 希望 他 到 了 天堂 ，能 跟 那些 前辈 伟大 的 物理学家 们 一起 把酒言欢 ，谢谢 各位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