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051┃我来做做科举题（二）：班固贾谊之 “争”、太监叛逆记与非敌对关系 #晓得 #矮大紧 #晓说 #晓松奇谈 #矮大紧指北

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，大家 好 ，咱们 聊到 从 这个 太 外公 陆光羲 参加 最后 一次 科举 中 进士 ，聊到 了 中国 最后 一次 科举 1904 年 的 题目 。 然后 咱们 开始 做 题目 ，我 觉得 特别 有意思 。 因为 从 做 最后 一次 科举 的 题目 展开 成 对 古今中外 的 各种 思考 ，以及 对 那 时候 中国 的 了解 ，不光 是 出 的 题目 啊 ，以及 用 刘春临 状元 的 梵文 的 回答 ，也 看到 那个 时代 的 啊 知识分子 啊 ，或者 叫 建制派 知识分子 吧 。 那个 时候 还有 好多 1904 年 ，大批 的 留学生 已经 在 革命 了 啊 ，但是 他们 属于 进士 们 属于 建制派 知识分子 的 思想 ，我 觉得 很 有 意思 。 所以 咱们 今天 就 再 做 一道 题 啊 ，也 是 惠氏 的 题 啊 ，殿士 就 只有 一道 题 。 未来 我们 会 讲到 的 策论 直接 出 主意 了 啊 ，会 视 其实 是 说 你 的 思想 。 当然 会视 是 电视 之前 的 啊 ，你 会视 过 了 ，其实 就 已经 是 近视 了 啊 ，但是 最终 授予 近视 是 电视 啊 ，电视 的时候 ，其实 没有 人 落榜 去 参加 电视 的 270 多 个人 ，最终 都是 近视 ，只是 一甲 、二甲 、三甲 啊 ，三甲 叫 同 近视 出身 ，就是 你 到底 是 什么 级别 的 ？ 近视 是 电视 决定 的 啊 ，但是 你 是不是 近视 会 视 之后 就 已经 是 定 了 会试 ，是 全国 统考 的 这个 。 所以 一样 的 题 不 像 你 考 秀才 各地 不 一样 啊 ，会试 就 大家 考 的 都 一样 。 所以 刘春林 考 的 跟 陆光羲 考 的 是 一样 的 。 下面 我们 来说 是 第二道 题 ， 很 有意思 啊 ， 其实 我 挑 的 啊 挑来 有意思 的 题 啊 ， 这道题 叫做 甲夷吾尔三表 之 说 ， 班固积 其书然 ， 秦穆 常用 之以 罢 ， 西戎 中 行乐 亦 以 芥 蟾 于 其 说 ， 未尝 不效论 。 好 ，我 解释 一下 这 题 啥 意思 啊 ？ 就是说 甲夷 啊 曾经 啊 尚书 汉文帝 提出 最 匈奴 的 策略 ，这个 策略 就 叫 吾尔三表 ，这 吾尔三表 就是 给 他 五个 诱饵 ，五个 诱饵 ，就是 啊 盛福 车城 ，盛食 珍味 ，就是 好的 衣服 ，好的 车 就是 香车 、宝马 啊 ，盛食 珍味 给 他 好吃的 。 他们 那 只 只有 羊肉 啊 、音乐 富人 ，你 看 把 我们 音乐 跟 富人 ，在 他们 那个 时候 既 不 尊重 女性 ，也 不 尊重 音乐 ，哈哈 弄 到 一起 。 然后 啊 大房子 啊 、奴婢 啊 等等 吧 ，就是 这一 这 一套 叫 简称 物质享受 啊 。 然后 三表 给 他们 文化 ，给 他们 文明 ，教 他们 怎么 有 信义 、爱人 之 状 、好人 之 计 等等 。 贾谊 提出 来 的 对 匈奴 的 策略 啊 ， 班固 及其 书 就是 班固 ， 就是 写 汉书 的 时候 讽刺 了 贾谊 就是 书生之见 很 浅薄 啊 之类 的 吧 。 而且 班固 在 汉书 里 ， 根本 就 把 523 表给 去掉 了 就 没 写 ， 然后 还 挤 得 了 贾谊 一顿 啊 ， 说 这 不是 长久 计 ， 拿 拿 钱 拿 东西 啊 ， 这个 给 人家 ， 这 不是 什么 长久 计 。 但是 呢 这道题 里 说 ，秦穆 常用 之 以 霸 西戎 ，就 秦穆公 就 用 了 这个 办法 把 西戎 收服 了 啊 ，西戎 就是 那时候 秦国 西边 的 少数民族 吧 ，中行乐 一介 禅于 啊 中行乐 啊 ，这 仨 字 啊 ，大家 如果 以后 看到 这 仨 字 ，要 念 中行乐 ，不要 念 中行 说 啊 ，其实 就是 行路 的 行 说话 的 说 。 但是 说 在 那个 时代 ，不亦乐乎 ，就是 也 是 这个 字 ，有朋自远方来 ，不亦乐乎 ，也 是 说 这个 字 ，所以 中 行乐 要 这么 念 啊 ，以 阶禅于 啊 ，其说 未尝 不 效论 。 就是 其实 这个 说法 还是 有效 的 ，说 的 是 什么 事 呢 ？ 就是 秦穆公 那个 时候 用 了 ，当然 不是 用 了 甲乙 的 计算 。 秦穆公 还 没 甲乙 呢 ，就是 用了 差不多 这种 方法 吧 ，把 西戎 里边 一个 大 贤臣 叫 鱿鱼 。 这 鱿鱼 其实 他 是 晋国 人 ，他 姓 姬 啊 ，应该 是 直系 的 。 周朝 王室 的 ，不 知道 多少 代 了 啊 ，因为 战乱 他 跑 到 西戎 去 了 ，然后 就 献计献策 。 然后 秦穆公 就 用 了 这种 啊 ， 给 他们 美食 、 美酒 啊 等等 啊 ， 最后 收服 了 鱿鱼 啊 ， 收服 了 鱿鱼 归 了 秦国 ， 然后 还 收服 了 西戎 扩地 千里 啊 ， 鱿鱼 ， 这个 人 别的 都 不用说 了 啊 ， 这 这个 姓余 多余 的 鱼 ， 这个 鱼 就 是从 鱿鱼 来 的 ， 就 他 的 后代 分成 了 姓 尤 跟 姓 余姓 尤 的 人 可能 就 不 知道 去 哪 了 ， 很少 姓余 的 人 非常 的 多 啊 。 然后 这个 钟 汉乐 呢 也 是 原来 汉朝 的 一 太监 ，也 是 汉文帝 时期 的 吧 。 应该 然后 汉文帝 嫁女 嫁女 也 是 这个 五耳 之一 嘛 ，就是说 给 你 美女 给 你 音乐 啊 ，也 不 叫 嫁女 ，就 嫁 一 宫女 去 匈奴 说 让 钟 汉乐 陪嫁 ，钟汉岳 是 一 太监 钟 ，汉岳 就 很 聪明 ，他 就 不 想 去 。 然后 就 在 在 那 喊 说 我 这个 你 派 我 去 了 ，对 汉朝 非常 不利 。 因为 我 太 聪明 了 ，大家 说 你 一 太监 ，你 有 什么 了不起 ，你 就 去 吧 ，陪嫁 吧 。 啊 ，中 行乐 到 了 匈奴 以后 ，就 给 单于 禁言 说 咱们 千万 不能 被 汉朝 的 唐衣 炮弹 啊 ，这个 什么 弄 被 这些 美女 们 什么 音乐 了 ，这个 香车 美 宝马 之类 的 ，应该 没 宝马 哈哈哈 。 因为 马 是 人家 匈奴 啊 最多 的 东西 。 总而言之 吧 就 不要 被 这些 物质享受 啊 ，瓦解 了 我们的 精神 啊 ，战斗 民族 精神 。 总而言之 ，帮助 了 匈奴 这个 从 反面 说明 了 啊 ，伍尔三表 说 是 有用 的 啊 。 所以 这个 题目 其实 就是 一个 你 要 论证 一下 这个 东西 有没有 用 。 刘春林 的 这个 梵文 啊 ，回答 我 就 不 读 他的 那个 古文 了 啊 ，因为 这 古文 读 起来 有点 难懂 ，所以 这个 我 直接 就 有 翻译 吧 。 他 五常 读 甲乙 新书 ，这 不用 翻译 啊 ，唯一 的 要 解释 就是 说 他 在 会试 的 时候 ，他 管 自己 都 叫 武殿 ，试 的 时候 管 自己 叫 臣 。 这个 讲 到 后来 再说 很 有 ， 因为 殿试 是 皇帝 问册 啊 ， 然后 他 就 说 臣 如何 如何 啊 ， 会师 的 时候 没 皇帝 ， 就是 有 监考 老师 ， 他 就 不用 叫臣 了 ， 就 五常 读 甲乙 新书 。 甲乙 新书 其实 就是 甲乙 全集 ， 就是 把 甲乙 的 啊 各种 著作 吧 汇编 到 一起 ， 也 不是 贾怡编 的 后人 编 的 ， 可能 还有 一些 篇章 ， 不 不 一定 是 贾怡 写 的 啊 ， 还有 一些 是从 汉书 里 扒 出来 的 。 总而言之 ，这个 全集 就 叫 贾怡 新书 啊 ，贾怡 当然 是 地位 非常 重要 啊 ，不光 是 文学 上的 ，更 重要 的 是 他 在 政论 上 贾艺 辛 说 第一篇 就是 过秦论 吧 ，就是 检讨 秦国 为什么 失败 ？ 其实 大家 从 想想 这个 甲鱼 生活 在 汉文帝 的 时代 ，其实 也 能 理解 甲鱼 。 这 为什么 ？ 因为 那 时候 汉朝 刚 经过 大 内战 啊 等等 重要 休养生息 啊 ， 不像 到 了 汉武帝 时期 啊 ， 有钱 了 ， 咱们 先说 他 的 观点 ， 我 就 直接 翻译 了 啊 。 他 对 汉文帝 说 ，咱们 应该 用 对 蜀国 ，而不是 用 敌人 的 方式 来 管理 匈奴 啊 。 这个 咱别 拿 他 当 敌人 ， 当 蜀国 吧 ， 蜀国 嘛 就 赏点 东西 呗 啊 ， 就是 五耳三表 啊 ， 这个 三表 呢 让 他们 三表嘛 ， 就是 我们 告诉 他们 ， 你们 应该 怎么 做 ， 要 有 爱心 ， 要 仁慈 ， 要 有 信用 啊 ， 要 正义 ， 这个 要 真诚 啊 ， 要重 重视 承诺 啊 ， 等等 说 等等 吧 。 刘春林 就 说 这些 东西 三表 ，刘春林 说 还 能 接受 ，没有 违背 圣王 远交 进攻 的 原则 啊 ，而且 也 是 正义 的 嘛 。 他 这个 刘春林 代表 了 这个 老派 知识分子 ，就是 一切 都 得 先 从 啊 这个 正派 仁义 出发 啊 ，然后 其他 的 都 是 用来 取悦 他们 的 耳朵 、眼睛 、嘴巴 肚子 说 这个 消耗 他们 意志 而已 。 说 这个 不是 泱泱大国 应该 做 的 事情 。 当然 这 是 先 从 这个 道德 上 讲 啊 ， 那 接下来 他 要 讲 这个 策略 可不 可行 的 问题 啊 ， 就 说 这个 策略 太 短视 了 啊 ， 为什么 短视 呢 ？ 这个 因为 皇帝 治理 的 这么 大 的 中央 王国 。 那 时候 觉得 这 这 天下 都是 皇帝 的 嘛 ，控制 百 一 。 他管 所有 的 少数民族 的 百 一 应该 自强 ， 应该 强化 自己 的 国家 ， 跟 民众 一个 善于 治理 国家 的 人 呢 ， 说 虽然 不能 保证 敌人 可以 被 征服 ， 但 要 确保 自己 不 被 征服 啊 ， 这个 让 强大 的 这些 邻国 呀 、 这些 啊 夷 呀 、 狄呀 、 什么 匈奴 啊 啊 ， 听到 我们 的 强大 就 失去 斗志 了 啊 ， 不敢 来 侵犯 我们 ， 这样 天下 就 安定 了 啊 ， 当然 了 ， 谁 都 这么 想 嘛 啊 ， 他 是 说 如果 只是 引诱 他们 沉迷 享乐 ， 利用 他们 的 弱点 来 征服 他们 ， 这是 小人 的 啊 ， 这个 钻研 的 智慧 ， 怎么 能 是 我们 王者 自强 的 大策 呢 ？ 史记 里面 ，贾谊 的 地位 就 更 高 了 。 史记 里面 司马迁 是 叫 屈原 贾谊 列传 ，把 贾谊 跟 屈原 并列 啊 ，在 汉书 里 专门 有 贾谊 传 说 ，发现 523 表 论述 删掉 了 啊 。 班固 就是 这个 汉书 的 作者 啊 ，还 深刻 的 讽刺 了 他的 浅薄 见解 啊 ，让 我 感叹 班固 啊 果然 是 一个 伟大 的 史家 啊 ，取舍 精准 洞，察力深远。 至于 有人 说 秦穆公 啊 ， 因为 担心 这个 由于 的 贤能 啊 ， 这个 送给 啊 荣王 两祖 女乐 就是 女子 跟 这个 音乐吧 啊 来 疏远 这个 西戎 的 王 和 他 的 臣 下 最后 得到 了 由于 啊 这个 统治 了 西戎 中 行乐 的 警告 ， 也 其实 是 对 的 啊 ， 不要 迷恋 汉朝 的 丝 制品 啊 ， 什么 食物 。 呃 ，这些 例子 说明 啊 ，甲乙 的 论述 不是 完全 没有 效果 。 然而 ， 刘春林 认为 ， 秦穆公 之所以 能 统治 西戎 ， 主要 还是 因为 他 的 国策 ， 他 的 国势 强大 。 秦穆公 实际上 就是 秦国 的 时代 ，这个 把 秦国 从 一个 普普通通 的 啊 ，地处 西垂 的 一个 小国 ，跟 晋国 是 没法 比 的 。 然后 从 他 的 手里 变成 了 逐渐 变成 了 强大 。 秦国 是 从 他 开始 的 ，他 说 所以 其实 秦穆公 最 重要 的 是 啊 国家 自强 ，基础 稳固 。 所以 外交 策略 当然 他 他 想 怎么 玩 都 行 了 啊 。 而且 那个 时代 嘛 ，那个 春秋 时代 嘛 ，所有 的 国家 都 用 轨迹 啊 ，都 用 这个 轨迹 跟 力量 嗯 ，已经 都 礼崩乐坏 了 嘛 。 孔子 说 嘛 秦国 呢 当然 了 ，在 那个 时代 也 只好 都 用 诡计 啊 ，用 这些 啊 小脏招 小人 的 这个 方法 啊 ，而且 他 恰好 又 处在 这个 戎敌 之间 啊 ，容 就是 西边 的 少数民族 ，敌 就是 北边 的 少数民族 。 所以 采取 这些 狡猾 的 策略 图 一时 之力 是 可以 的 。 但 对于 我 泱泱 大 汉朝 和 匈奴 啊 ，他 说 我 觉得 即使 匈奴 喜欢 汉朝 的 东西 也 不会 突然 就 变 软 了 啊 ，就 被 咱 这 东西 糖衣炮弹 给 打 软 了 ，为什么 呢 ？ 因为 匈奴 人 居住 在 北疆 ，他们 天生 就 好斗 战斗 民族 ，不光 是 他们 的 习俗 。 如果 我们 不 自己 谋求 防御 策略 ，只是 专注 于 啊 给 他们 各种 这些 啊 好 东西 吧 啊 ，最后 没 耗尽 ，对方 把 自己 耗尽 了 啊 ，这个 他们 拿 的 东西 啊 还是 会 继续 掠夺 。 然后 他 说 有人 说 当时 清朝 的 状况 啊 ，文明 国家 后来 通过 将 奇迹 淫巧 啊 输入 其他 的 国家 其实 就是 西方 嘛 把 各种 奇迹 淫巧 就是 各种 科技 小玩意 吧 输入 ，然后 消弥 了 他们 的 志向 啊 ，汉朝 为什么 不能 对 匈奴 实行 这种 策略 呢 ？ 他 说 这 是 我 觉得 是 文明 进化 的 手段 啊 ， 如果 他们 喜欢 这些 物品 ， 他们 必定 羡慕 这些 物品 ， 后面 的 科技 羡慕 了 技艺 ， 就会学 这些 知识 。 其实 他 说 的 是 当时 的 中国 啊 ，如果 整个 国家 对 都 追求 文明 学问 啊 ，只会 增强 国家 的 力量 啊 ，这 当然 是 好的 了 。 其实 当时 中国 就是 嘛 这个 师夷之长 嘛 啊 最后 要 准备 以 质疑 啊 ， 就是 汉朝 的 文明 是 匈奴 没法 比 的 啊 ， 如果 匈奴 真的 因为 喜欢 汉朝 的 物质 而 开始 追求 这些 文学 、 礼仪 啊 、 音乐 啊 等等等等 。 那么 北魏 的 啊 孝文帝 的 就 不会 这么 晚 才 出现 。 而 在 西汉 的 时候 ，匈奴 就 变成 了 北魏 ，为什么 没 出现 呢 ？ 啊 ，这个 所以 这 不 这 不是 一个 好 的 手段 啊 ，他 认为 汉朝 应该 加强 国力 人民 的 力量 ，通过 教育 文化 啊 影响 ，而不是 依赖于 短期 的 策略 ，不是 通过 送礼 和 奇迹 影响 啊 ，寻求 短期 的 和平 。 最后 他 总结 了 一下 ，说 ，班固 的 批评 是 对 国家 长治久安 的 考虑 啊 ，他 通过 这样 的 历史 书写 给 了 我们 深刻 的 教训 ，也 提醒 我们 ，其实 就 提醒 当下 的 清朝 吧 。 制定 外交政策 的 时候 ，要 考虑 到 长期 的 国家 利益 、人民 复制 ，而不是 图 一时 的 便利 啊 。 大家 想 一想 ，当时 的 清朝 其实 打 也 打过 了 也 努力 了 ，然后 赔款 也 赔过 了 。 然后 量 中华 之 物力 与 列国 之 欢心 啊 ，也 干 了 啊 ，各种各样 的 事 地 也 割 了 啊 ，反正 就是 对 面 对 列强 啊 ，怎么着 都 不行 啊 ，所以 现在 怎么办 呢 ？ 实际上 这道题 出题 的 意思 就是 我们的 外交 我们 应该 怎么办 ？ 当然 你 可以 把 这道题 理解 成 民族 政策 问题 ，就是 我们 应该 实行 什么样 的 民族 政策 ，或者 是 我们 应该 实行 什么样 的 外交政策 啊 ？ 我 的 理解 是 应该 实行 什么样 的 外交政策 应该 在 1904 年 的 清朝 民族 政策 已经 不是 主要 的 问题 ， 尤其 是 清朝 本身 就是 啊 北方 来 的 啊 ， 这个 草原 民族 来 的 。 当然 满族 不 完全 是 匈奴 那种 游牧民族 啊 ，是 渔猎 开始 的 民族 ，但 我们 就 统一 称为 北方 的 草原 民族 吧 。 啊 ，所以 实际上 啊 清朝 就是 草原 民族 征服 了 农耕 民族 的 一个 朝代 。 所以 对 清朝 来说 ，少数民族 政策 不是 一个 很大 的问题 ，很大 的问题 不 来自 于 北方 草原 ，而 来自 于 大海 ，来自 于 海上 的 这些 啊 其他 的 国家 。 所以 这 一篇 的 范文 啊 ，其实 啊 问题 比 上 一篇 还要 大 最大 的 原因 。 我 觉得 第一 是 传统 的 中国 知识分子 ， 以 华夷 之分 来 思考 这个 中国 和 边疆 的 关系 ， 尤其 和 北方 的 啊 草原 民族 、 游牧民族 之间 的 关系 ， 一直 都 以 我们 是 中华 政硕 ， 他们 是 夷 狄 啊 ， 他们 是 蛮 蛮 人 啊 ， 就是 要么 征服 我 ， 要么 我 征服 你 就是 这 关系 啊 ， 而 没有 从 更 大 的 历史 格局 去 思考 啊 ， 为什么 啊 ？ 从 中国 统一 开始 ， 北方 也 出现 了 统一 中国 分裂 的 时候 ， 北方 也 是 分裂 的 啊 ， 其实 是 一个二元 组成 的 一个 庞大 帝国 ， 只是 中间 分分合合 啊 之间 的 这种 互生 的 关系 啊 ， 以及 经济 的 关系 就是 两边 的 经济 是 根据 因为 地理 的 不同 ， 经济 形态 完全 不同 导致 的 体制 的 完全 的 不同 啊 ， 不是 这么 简简单单 的 这个 战争 胜败 ， 或者 是 啊 谁 听 谁 的 的 问题 啊 。 但是 那个 时候 由于 这个 局限 ，就是 我们 是 中华 政硕 。 所以 从 这个 观点 出发 ，他 其实 是 解释 不了 这个 问题 的 啊 ，尤其 错误 的一点 。 他 说 啊 如果 那个 时候 甲乙 的 政策 成功 了 ，那 北魏 的 孝文帝 孝文帝 就是 大家 都 穿 中国 衣服 嘛 ，啊 就是 接受 了 中国 的 这套 文明 。 为什么 那 时候 匈奴 没 出现 呢 ？ 啊 ， 这个 问题 其实 提 的 非常 的 不 准确 。 因为 北 魏孝文帝 实际上 是 征服 了 农耕 的 民族 的 这 一大块 之后 啊 ， 他 才 汉化 的 应该 是 这样 来讲 啊 。 但是 展开 讲 呢 今天 时间 有限 啊 ，下期 我 打算 啊 就 这道题 啊 ，展开 讲讲 我 的 想法 ，让 大家 多多 留言 。 并且 大家 可以 在 蜻蜓 FM 和 小周 Ark 小周 Ark 是 个 小 程序 啊 。 Ark 就是 诺亚方舟 那个 2 克 听 我 聊 这些 好玩 的 事 啊 ， 咱们 下期 再见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