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050┃我来做做科举题（一）：无解试题、满分答卷和硬气文人 #晓得 #矮大紧 #晓说 #晓松奇谈 #矮大紧指北

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从 陆光羲 开始 聊 这个 系列 ，我 觉得 特别 有意思 啊 。 咱们 晓得 开始 的 时候 ， 文艺 文艺 啊 、 旅行 旅行 啊 ， 好多 知音 说 你 还是 展开 点 长篇大论 ， 像 当年 说 什么 大 航海 啊 等等 啊 ， 胜利 下 阴影 啊 ， 这种 能 展开 讲 包罗万象 啊 ， 各种 融为 一炉 的 那种 想法 。 我 觉得 咱们 到 好几 时期 了 也 该 开始 弄 这事 了 啊 。 那 正好 就 从 卢光羲 啊 这 太 外公 参加 科举 把 它 展开 讲 一 讲 。 上期 说 到 我 来 做做 这 科举 试卷 。 其实 最后 一次 科举 的 试卷 就 代表 了 变革 时期 。 当时 中国 的 政府 的 思维 ，以及 让 所有 这些 进士 们 来 替 政府 。 想 一 想 啊 ，如何 古今中外 啊 都 融会 啊 ，怎么 来 让 这 国家 啊 能 延续 下去 啊 ，所以 出 的 题 啊 上期 结尾 也 说 了 啊 ，第一 道 题 就是 啊 叫 周堂 外重内轻 ，秦位 外轻 ，内重 各有 得失 论 。 上期 结尾 我 已经 大概 解释 了 一下 ，这个 是 什么意思 啊 ？ 我来 做 这个 题 之前 呢 ， 我 先 把 这个 范文 拿 出来 跟 大家 说 说 就是 状元 刘春林 的 对 这道题 的 回答 啊 ， 因为 我 这 太 外公 才 三甲 第 62 名 排名第 一二百 位 ， 没找 着 他 的 诗卷 找 着 了 ， 估计 也 肯定 没 状元 的 好 ， 要不然 这 刘春林 怎么 得 的 状元 呢 ？ 啊 ， 所以 我 先 把 这个 状元 的 试卷 给 大家 说 一下 ， 然后 再说 说 我 的 想法 啊 ， 当然 了 ， 我 是 站 在 120 年 之后 ， 正好 120 年 啊 ，1904 年 再 来 回答 过 两个 假死 了 ， 中间 出现 了 那么 多 啊 ， 史学 大师 啊 ， 钱穆 也 讲 过 ， 然后 啊 陈寅雀 也 讲 过 啊 ， 等等 吧 。 啊 ， 这个 汉学家 海外 的 也 讲 过 ， 所以 我 这个 站 着 说话 不 腰疼 ， 站 在 八个 巨人 肩膀 上 ， 往回 两个 夹子 之前 瞟一眼 啊 ， 所以 他 这个 答案 当然 是 有 局限 ， 但是 也 很 有意思 ， 很 精准 啊 ， 体现 了 他 的 这种 啊 所谓 的 改良派 的 啊 ， 因为 其实 进士 这些 人 尤其 是 最后 一代 进士 ， 他们 大部分 都 是 改良派 ， 真正 的 革命派 ， 还 不是 很多 啊 ， 革命派 主要 是 以 留学生 为主 啊 ， 他们 这些 进士 都 是 改良派 ， 所以 他 的 这个 回答 里 体现 了 啊 刘春林 的 这个 改良 的 想法 。 再说 一下 这个 题 的 意思 啊 ，就是 啊 周朝 跟 唐朝 啊 ，周朝 是 外封 诸侯 ，唐朝 是 藩镇 割据 啊 ，所以 叫 外重内轻 中央政府 权力 不大 。 秦魏 反过来 ， 秦朝 跟 魏朝 就是 魏国 了 啊 ， 是 外清 内重 啊 ， 中央集权 啊 ， 外边 没 啥 能量 ， 但是 各有 得失 ， 就是 这样 。 所以 他 的 回答 叫 天下 之 患 ，无常 处 也 。 唯善 谋国 者 归 天下 ，大势 所趋 ，魁时 夺物 有 以 治 其 偏 矣 之 端 则 不至于 辩 ，岂 而 不可 救 。 意思 就是说 你 得 审时度势 随时 改 啊 ，咱 别 那个 啊 到时候 那个 便 来 了 啊 ，这个 事 发 了 就 没 办法 救 了 ，就 早早 的 就 要 开始 变法 。 其实 就 这 意思 啊 ，富 立国 之 初 ，美 见 乾代 得失 以 定 一朝 之 志 ，时势 所迫 ，出于 不得 ，不然 非 能 使 子孙 弑首 以为 万世 之 安 也 。 这个 大家 都 能 听懂 啊 ，就是 这 美朝 建立 的 时候 ，主要 是 因为 前朝 的 这个 教训 ，所以 来 立个 新 的 制度 。 但是 并 不是 为了 真正 的 子孙后代 都 能 用 这个 制度 ，四世 之 主 昧 于 十变 ，因循 荒焙 啊 不思 ，所以 持之欲 无终 屡 获败 ，岂可 得 哉 。 就是 后边 这些 子孙后代 啊 就 不思 改变 ，就 怎么 能 弄 下去 呢 ？ 五常 纵观 遣使 历代 内外 轻重 之计 得失 之故 有 犹然 也 服 天子 。 建国 居中 御外 大抵 具行胜 以临 天下 ，而 操纵 进退 自相 为 系 ，是以 四方 顺轨 而 下 ，无 觊觎 始非 集权 于 中枢 。 久之 必有 拥兵 ，作大而辟 靡 奸命 ，始昭 天下 庶士 之 患 ，然 使 国家 不济 ，困于 四方 ，则 朝廷 有 孤立无援 ，势必 知 奸臣 内善 而 外 无所忌 。 千古 以来 ，祸 积 以 伏 常 如此 者 ，非 一 是 也 。 这个 开篇 就 其实 就 把 整个 的 他 的 理论 已经 说完 了 ， 这 就 相当于 论文 上来 就 把 观点 说完 了 ， 就是说 啊 意思 也 很 简单 ， 就是说 如果 是 外重内轻 ， 那 未来 外边 必然 拥兵 作大 朝廷 没 办法 ， 如果 集权 于 中央 ， 外面 又 孤立无援 ， 中央 内部 的 奸臣 啊 ， 他 又 来 篡权 ， 外边 没有 啊 强大 的 援助 啊 ， 那里 边 的 这个 中央 内部 的 坏人 啊 就 可以 得逞 。 大概 就是 这 意思 就是说 各 有 利弊 啊 ，下面 就 开始 分别 叙述 ，因 他 说 周唐 嘛 ，所以 西周 拥有 天下 诸 豪 ，列土 卧 强兵 而 拥猎 乘者 兴 罗桓 拱 啊 ，将 机衰 周天子 首府 。 然而 绵延 500 余年 啊 ， 从 无 权奸 篡夺 之祸 啊 ， 甚 诸侯 也 啊 就是说 啊 周长 前面 那 500 多年 啊 ， 里边 都 没有 篡权 的 ， 就是 因为 他怕 外边 的 诸侯 啊 ， 所以 他们 就 比较稳定 ， 然自 春秋 已降 之 于 战国 诸侯 放资 ， 亦 不知 有州始 天子 屠庸 ， 空明 于 上 而 卒 灭于 秦 。 这个 是 说 周朝 ，然后 说 唐 有 天下 行辅兵 之 志 ，延边 治节 ，督使 天下 禁旅 ，布黜 四方 突厥 吐蕃 之 寇 ，天宝 临武 之 乱 ，皆 资 外 兵 服役 而 不亡 啊 ，以 求 师良 之 威报 而 昭仪 一表 乃 证据 ，不敢 附嗣 其 志 ，可谓 善意 。 然 自 安史 之后 ，藩镇 外 善 更为 乖逆 啊 ，致 合纵 以 抗 天子 飙驰 云扰 中 ，唐 之 事 ，其 祸 不解 啊 ，凡此 皆 外重内轻 。 其 师 于 覆 于 孤强 ，朝廷 不能 治 也 ，这 我 都 不用 解释 了 啊 。 就是 这个 周 和 这个 唐 的 问题 就是 开始 都 很 好 ，但是 后来 不行 了 ，外边 做 大 了 ，下边 就 开始 说 秦魏 的 外轻 内重 ，秦始皇 乘 周末 之 弊 ，堕 名城 商 豪杰 收 天下 兵 拒 之 关中 自 以为 万事 有 天下 ，意 人外 无 信臣 精卒 以 治 ，其 内 赵高 以 勋 抚 之 余 ，遂 得以 把持 大柄 完 汝子 于 股掌 之上 ，天下 孰 识 而 不敢 较 。 即 陈胜 吴广 之 突起 ，愤 挺 大呼 ，天下 福 能 御 。 也就是说 这个 秦始皇 的 事 ，大家 都 知道 啊 ，就是 所有 东西 都 收到 中央 。 结果 赵高 在 中央 内部 一 搞 ，外边 没 人 敢 动 。 陈胜 吴广 来 了 完蛋 魏文帝 秦霄 诸侯 有 同 优质 设防 辅 监国 之 官 ，以 祀 察 之 ，其 事 ，故 莫能 为 乱 也 。 然再 传 而后 微弱 亦 甚 。 司马氏 父子 遂 攘 其 避 而 夺 之 。 此 幼 外 轻 内 重 其 失 于 国 无 外援 。 故 左右 敢 为 乱 逆 而 不顾 ，也 。 且 非 读 周 ，唐 ，秦 魏 然 也 汉 逞 秦 弼 ，广 见 侵 藩 不 玄 种 而 反 拙 。 九起 其后 复 有 齐国 之 变 。 武帝 离列 大国 以 弱 之 也 。 魏己 王莽 崛起 公遗汉 坐 啊 宋朝 唐 ，继 五代 之 乱 杯酒 而 释 兵权 勿 用 ，文臣 以 柔 其 国 ，足 有 靖康 之 祸 。 明场 宋史 之 谗弱 ，大风 之 术 ，而 靖 难 之 师 ，遂 起 而 莫咎 ，若此者 皆 所谓 ，更相 惩戒 以 就 一篇 之 力 ，故 其 祸 循环 而 不可 解 也 。 啊 ，这 就是 啊 不但 说 了 秦 和 魏 啊 ，秦 大家 都 比较 了解 。 魏 是因为 曹丕 登基 之后 ， 大消 藩王 权利 ， 他 就 藩王 连 这个 封地 都 经常 变更 ， 也 没有 治权 跟 兵权 啊 ， 所以 他 觉得 啊 这样 就 就 把 汉朝 诸侯国 作乱 的 这 事 给 啊 就是 平息 了 。 因为 汉朝 开始 的 时候 ， 这个 也 是因为 怕 秦 的 问题 ， 所以 广 见 侵藩 汉朝 向来 就 封 了 一堆 王 啊 这王 那王 ， 所以 不宣种 而 反者 九起 复有 七国 之变 啊 ， 所以 这个 他 就是 反复 在 说 这个 事 ， 到 汉武帝 的 时候 ， 又 把 藩 藩王 所有 的 这些 啊 我国 全都 列 大国 以弱 之叶 ， 结果 最后 被 王莽 篡 了 权 。 宋朝 也 是 啊 宋朝 就是 讲到 唐朝 这些 节度使 以及 五代 脑袋 都 大 了 。 五代 就是 唐朝 这些 节度使 起来 的 啊 ， 所以 杯酒释兵权 又 变成 中央 啊 这个 禁军 ， 然后 用 文臣 治国 ， 最后 有 靖康 之火 啊 ， 国也亡 了 啊 ， 明朝 呢 又 开始 这个 觉得 宋朝 缠弱 啊 ， 于是 又 开始 啊 大封 各个 王 ， 结果 明朝 上来 就是 因为 封王 封 了 燕王 朱棣 啊 、 燕王 这个 所有 靖难 之 师萃 起 ， 而末 就靖 难之师 就是 朱棣 反叛 嘛 。 所以 他 说来说去 ，就是 这 问题 ，就是 到底 怎么办 呢 ？ 怎么 都 不行 ，哈哈哈 来回来去 就是 解释 这个 事 。 然后 最后 说 ， 虽 立国 之初 ， 故 不能 逆睹 后 日 之害 而 预防 之 也 ， 防一害 必 更 有 一害 众 之 啊 ， 出于 所防 之外 ， 为 四主 深虑 之 划归 天下 。 大 势 之 所 趋 ，因 时 之 变 已 持 之 。 始亥未 形而势 已 转恕 天下 可 久安 ，长治 而 无 倾覆 之 忧 。 不然 使 周 无 遗 王 之 夏 ，唐 ，忧 王 之 东迁 秦 无 二世 之 昏 ，虐 魏 无 齐王 之 右岸 啊 ，堂 吾 岱宗 得 宗 之 姑息 。 则 其 祸乱 亦 未必 久治 于 世 也 。 最后 啊 最后 就 要 永远 以 一个 古人 的 画 啊 来 收尾 ，这是 标准 的 那个 时候 的 答案 啊 ，贾生 友谊 ，贾生 友言 其实 就是 贾谊 了 。 贾生 友言 君子 为国 观 之 上 ，古 厌 之 。 当世 参 以 人事 察 盛衰 之 礼 ，审 权势 之 宜 ，叙 旧 有序 变化 ，有时 故 旷日长久 。 而 社稷 安 矣 。 如因 四朝 之 乱 弱 而 归咎 ，其 祖宗 立国 出治 之 不善 ，则 天下 岂 有 无 弊 之 法 哉 啊 ，这个 地方 特别 有 意思 。 他 最后 的 总结 是 说 ，首先 不能 怪 祖宗 立 的 这 规矩 啊 。 这个 你 看 他 是 清朝 的 考 进士 嘛 ，那 那个 时候 1904 年 清朝 已经 弱 成 。 那 这样 了 啊 ， 所以 还是 要说 咱们 不能 怪 祖宗 啊 ， 咱们 主要 是 怪 没 变法 啊 ， 咱们 应该 这个 随时 啊 就是 变法 啊 才能 旷日 久安 啊 。 其实 他 自己 这 里面 有 一个 强大 的 悖论 啊 ， 其实 各朝 都 都 在 变法 ， 没有 一个 朝 说 咱 一直 弄 下去 的 ， 但是 他 自己 也 说 了 ， 你 变来变去 都 在 这 两边 摇摆 啊 ， 要么 就是 啊 藩镇 做大 诸侯 做大 ， 要么 就是 中央集权 外边 没势 里边 的 奸臣 内部 奸臣 啊 、 篡权 等等 。 他 自己 都 说 了 ，其实 这 无解 啊 ，最后 自己 说 了 一个 ，其实 历朝历代 都 常识 失败 了 的 就是 我们 中间 变 变法 啊 ，其实 如果 今天 的 人 来 答 这道题 ，其实 已经 简单 很多 。 因为 实际上 他 现在 知道 提出 的 内 和 外 其实 就是 俩 变量 啊 ， 就是 其实 就是 皇权 和 贵族 嘛 啊 就是 西方 也 一样 ， 这个 英国 也 是 王权 跟 贵族 啊 ， 各国 都 是 这 问题 啊 ， 王权 跟 贵族 ， 包括 日本 等等 ， 这个 怎么 处理 的 问题 啊 ， 如果 这个 社会 只是 由 这 两股 力量 来回 博弈 的话 啊 ， 这 贵族 要么 就是 世袭 贵族 ， 要么 就是 军事 贵族 、 罗马 的 军事 贵族 ， 或者 是 这个 日本 的 这个 将军 们 啊 ， 幕府 们 啊 其实 来回来去 的 。 如果 只 在 这 两个 变量 里 博弈 啊 ， 他 就 会 一直 就 这么 反复 循环 啊 ， 实际上 有 一个 最最 重要 的 变量 ， 他 没 放进来 考量 这个 变量 就 叫 人民 。 如果 把 人民 这个 变量 考虑 进来 ，那 就是 等于 是 三个 力量 博弈 。 那 三个 力量 博弈 就是 其实 后来 世界 发展 的 啊 趋势 就是 王权 和 贵族 以及 人民 的 博弈 。 那 实际上 就是 后来 的 近代史 嘛 ， 也 是 中国 这个 后来 的 进步 等等等等 ， 都 是 把 这个 最 重要 的 变量 加进来 了 啊 ， 所以 这道题 其实 无解 。 哈哈哈 虽然 他 写 了 这 一大篇 ，最后 自己 等于 否定 了 自己 啊 ，当然 这 也 是 他 的 局限性 吧 。 这 刘春林 这个 人 后来 也 很 有意思 ，他 后来 还 留学 日本 ，学了 法证 ，后来 就 成了 一个 立宪派 。 那 我 刚才 也 说 了 ，这 一届 进士 基本上 都 是 立宪派 啊 ，后来 有 一些 人 走上 了 革命 的 道路 。 比如说 沈君 如 啊 什么 ， 咱们 未来 再说 啊 ， 这 一届 进士 里 的 人 很多 ， 但是 由于 局限性 啊 ， 大部分 尤其 是 考得 好 的 ， 这帮 人 ， 这个 前三甲 都 是 变成 了 前 情 已 老 ， 虽然 也 都 加入 过 立宪派 啊 ， 但是 一直 不 认同 革命 啊 ， 这 刘春林 就是 他 加入 的 宪牌 ， 说 很 激进 啊 ， 还 清朝 那个 啊 曾经 有过 一个 小 议会 叫做 资政院 ， 相当于 临时 议会 ， 刘春林 就 在 里面 特别 积极 ， 然后 还要 弹劾 这个 还要 弄 啊 等等等等 发言 经常 大家 鼓掌 ， 但是 一点 用 也 没有 。 他 要 弹劾 军机处 啊 ， 最后 失败 了 啊 ， 最后 摄政王 宰风 处理 的 就是 你们 别闹 了 。 哈哈哈哈 啊 ，所以 刘丞琳 这个 立宪派 失败 以后 ，但 他 还是 很 忠于 清朝 。 虽然 啊 民国 的 时候 他 也 出事 了 啊 ， 他 不是 说 我 就 不 出事 了 ， 我 就 隐退 了 。 他 还 当过 总统府 秘书 的 厅长 ，什么 中央 农事 试验厂 厂长 ，但是 张勋 复辟 的时候 ，他 居然 以 清朝 遗老 穿上 四品 的 官服 和 一堆 一 老道 ，太和殿 拜 了 溥仪 啊 。 所以 你 看 从 他 这篇 啊 回答 ， 从 他 这篇 这个 论文 就 能 看出 他 只是 一个 改良派 ， 他 没有 革命 精神 ， 他 没有 考虑 到 人民 啊 什么 什么 这些 这些 事情 啊 ， 当然 了 ， 最后 还是 有 了 契机 啊 ， 因为 这个 他 后来 就 很 失望 嘛 ， 就 隐退 了 隐退 就是 当 了 御工 啊 ， 当 了 御工 以后 就 靠 卖字 为生 ， 他 书法 非常 好 啊 。 然后 但是 这个 作为 一个 中国人 的 气节 是 有 的 。 你 想 他 那么 忠于 清朝 啊 ，但是 伪满洲国 成立 的时候 ，溥仪 当 了 傀儡 的 满洲国 皇帝 啊 ，那 时候 又 来 请 刘春林 去 任职 啊 ，他 是 前清 最后 一个 状元 嘛 ，刘春 回答 特别 好 ，他说 君非 昔日 之 君臣 亦非 昔日 之 臣 啊 ，拒绝 了 啊 。 后来 鲁国 桥 事变 之后 ， 同 是 这 一届 的 进士 啊 ， 这个 也 是 啊 他们 这 最后 一届 的 进士 叫 王 一堂 ， 王 一堂 搭 了 大 汉奸 啊 ， 也 请 他 啊 当 北平市 市长 为 北平市 市长 啊 ， 刘春伦 不但 当即 拒绝 ， 还 怒斥 了 王 一堂 说 筋骨 软 的 东西 。 结果 王 一堂 离开 的 第二天 ，日 伪军 就 上门 把 他 抄 了 家 啊 ，最后 的 气节 还是 有 的 啊 。 这些 啊 晚清 的 进士 们 毕竟 学了 这么 多年 的 四书五经 啊 ， 学了 这么 多年 圣人 的 啊 这些 东西 啊 ， 当然 他们 有 他们 的 局限性 啊 ， 今天 咱们 先 把 这 第一道 题 啊 做 了 一下 ， 如果 大家 有 兴趣 ， 后面 还有 很多 有意思 题 ， 以及 这 一届 进士 啊 ， 陆光羲 同届 的 这些 进士 们 的 啊 ， 后来 的 命运 其实 也 是 这个 国家 后来 的 命运 的 这个 缩影 还 能 继续 跟 大家 聊 下去 ， 希望 大家 多多 留言 ， 并且 大家 可以 在 蜻蜓 FM 和 小舟 Ark 小舟 Ark 是 个 小 程序 啊 。 Ark 就是 诺亚方舟 那个 ARC 咱们 展开 这个 话题 ， 我 觉得 还是 很 有意思 。 好 ，今天 就 聊 到 这 ，咱们 下期 再见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