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049┃太外公的科举题：天价书法与众说纷纭的末代状元 #晓得 #矮大紧 #晓说 #晓松奇谈 #矮大紧指北

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，咱们 今天 讲讲 ，最近 我 觉得 特别 有意思 的 家里 的 事 啊 ，我 家里 的 一位 表哥 啊 ，这位 表哥 跟 我 的 关系 比较 复杂 。 他 的 妈妈 是 我 的 妈妈 的 表姐 ，她 的 妈妈 叫 陆京孙 。 听过 以前 节目 讲 ，我 的 家里 的 各种 事 的 时候 ，应该 知道 我 我 外婆 因为 行 陆陆 世佳 外婆 的 事 就 不 讲 了 ，讲过 很多 ，而且 网上 也 有 很多 ，但是 他 是 陆京孙 的 爸爸 是 我 外婆 的 二哥 ，所以 就是 这 关系 ，但是 跟 我们 家 关系 是 非常 的 近 。 换句话说 ，就是 我妈 的 外公 ，就是 我 外婆 的 爸 和 他妈 的 爷爷 都 是 同一个人 ，就是 叫 陆光羲 啊 ，这个人 我 一直 都 没 讲过 ，这个 很 有意思 ，我 对 这个人 感起 兴趣 呢 啊 ，当然 小时候 也 听说 他 很多 事 啊 ，他们 陆家 的 各种 事 ，我 其实 花了 很多 年 才 把 陆家 的 各种 是 我 什么人 ，是 我 表姨 还是 表舅 等等 啊 ，才 搞清楚 。 这 陆京 孙 就是 我 的 表姨 啊 ，他 他 特别 有意思 是 他 演 了 谢晋 导演 的 女篮 五号 里边 的 十号 哈哈 。 据说 也 曾经 考虑 过 他 演 那 女篮 五号 啊 啊 ，反正 就是 我们 家里人 少有 的 ，还 从事 过 演艺事业 的 。 但是 他 其实 是 南大 地理系 毕业 的 ，后来 才 就 演 了 这么 一 电影 ，后来 就 继续 教书 啊 什么 之类 的 ，跟 我 妈妈 关系 非常 好 ，是 因为 我 外婆 的 这个 二哥 生 了 8 个 孩子 ，然后 所以 就 比较 紧张 啊 。 但是 外婆 那 时候 工资 比较 高 嘛 ，五 几年 一个月 360 块钱 ，所以 就 一直 接济 他们 啊 路京村 上 大学 路京村 的 哥哥 啊 ，上 清华 ，他 上 兰大 都是 外婆 ，每人 每月 给 20 块钱 。 那 时候 20 块钱 很多 呀 ， 我妈读 大学 ， 我 外婆 才 给 23， 就是 把 自己 哥哥 的 孩子 跟 自己 孩子 在 心里 的 地位 就 差 3 块钱 啊 ， 所以 这个 两家 关系 一直 走 的 很 近 。 我 这 表哥 呢 前 一阵 先是 给 我 发 了 好多 好多 照片 啊 ，说 他 这 几年 一直 在 研究 陆家 的 历史 ，然后 就 到处 去 各个 地方 的 太原 。 因为 这个 陆光羲 跟 他 爸爸 陆钟祺 山西 最后 一任 巡抚 辛亥革命 的 时候 ，一起 在 巡抚 衙门 被 打死 了 吗 ？ 这个 事 我 以前 讲过 ，但是 没有 讲 这个 陆光戏 的 事 ，然后 就 给 我 发 了 好多 ，他 居然 找到 了 那 一天 。 这个 山西 革命 其实 山西 革命 其实 就 一天 就是 到 巡抚 衙门 ， 把 巡抚 跟 巡抚 的 公子 都 打死 了 啊 ， 巡抚 的 老婆 也 打死 了 ， 居然 找到 那张 照片 ， 我 看到 了 陆钟琪 躺 在 地上 被 打死 的 照片 。 天呐 ， 因为 那天 一共 就 打死 了 四个 人 ， 所以 我们 判断 那个 那个 大肚子 肯定 是 巡抚 大人 陆 巡抚 。 因为 他 特别 胖 ， 他 儿子 一点 都 不 胖 ， 就 陆光羲 也 被 打死 了 ， 所以 肯定 不是 陆光羲 也 肯定 不是 陆光羲 的 妈妈 也 被 打死 了 。 那 因为 他 不是 个 女 的 ，然后 也 肯定 不是 他们 家 的 一个 仆人 。 他们 家 的 一个 仆人 姓 李 ，先 冲上去 被 打死 了 ，然后 打死 了 陆钟琪 ，然后 打死 了 陆光羲 ，然后 打死 了 陆光羲 ，他妈 所以 一共 就 死 了 四个 人 ，所以 地上 躺 着 这么 大 一个 大肚子 。 他 冷 说 哦 ，这个 就是 鲁仲奇 ，就是 我 的 叫 曾外公 ，就是 我 这 表哥 的 曾祖爷爷 ，我 说 你 居然 能 挖出 这样 珍贵 的 照片 ，我 赶紧 传给 我 。 妈 ， 我 舅舅 说 说 ， 你 看看 你们 这 这 老祖宗 当时 被 打死 的 这个 照片 居然 给 找 出来 。 然后 他 花 了 好多年 ，到处 去 寻找 这些 东西 。 然后 就 前 一阵发 了 我 一个 长 达 20 万字 的 主要 写写 陆钟琪 、 陆光羲 以及 陆光羲 的 啊 三个 孩子 ， 这个 以及 整个 这个 家族 吧 啊 ， 一直 写 到 我 ， 我 当然 就 一句 话 ， 当然 写 到 我 妈 写 到 这个 我 外婆 等等 啊 ， 就 整个 家族 就 开枝 慢叶 ， 这个 写 了 很多 啊 ， 看 得 我 津津有味 ， 很 有意思 的 。 就是说 他 不是 什么 著名 的 人 ， 那 著名 的 人 嘛 大家 都 知道 啊 ， 有 传记 啊 ， 有 什么 这陆氏 父子 陆钟琪 、 陆光羲 在 清史稿 里 只有 这么 短 ， 一个 小篆 ， 大概 叫 什么 篆 256 啊 、 陆钟琪 、 陆光羲 、 小篆 一共 大概 就 几行字 ， 他们 怎么 啊 ？ 这个 俩 人 都 是 什么 时候 考上 的 进士 ， 然后 父子 一块 殉国 ， 在 在 清史稿 里 就 叫 殉国 了 ， 然后 是 文烈 宫 什么 大概 就 这么 特别 短 啊 。 所以 这种 其实 就是 普通人 在 这个 世事变迁 中间 的 历史 证实 只有 这么 点 记载 。 但是 他 找出 了 写 了 20 万字 啊 ，这个 啊 太 有意思 了 。 所以 我 想 啊 跟 大家 聊聊 这个 我 以前 所 不 了解 的 啊 ，这 因为 了解 的 不光 是 我家 的 这些 啊 这个 前辈 。 而且 最 重要 的 是 从 他们 这些 细节 上 了解 当时 中国 的 历史 啊 ，因为 细节 才 有意思 嘛 ，才 是 真实 的 历史 。 顺便 说 一句 啊 ，我 是 前 几年 啊 住 在 国内 啊 ，结果 就 遇见 ，特别 有意思 的 事 ，就 先后 有 两个 收藏家 找到 我 ，然后 说 我 有 你 太 外公 啊 ，陆光羲 的 书法 。 哎 ，我 说 挺 有 意思 ，你 给 我 看看 ，让 我 看 了 一幅 有 两幅 ，一幅 是 只有 仨字 一幅 很多 字 。 然后 哎 我 觉得 挺 有意思 。 因为 陆光羲 那个 时代 的 进士 嘛 ，其实 书法 都 还 可以 。 然后 我 说 那 这个 那 就 你 啥意思 呢 ？ 他 说 你 那 是 你家 的 仙人 ，你 要 不要 收收 了 ？ 我 说 你 要 多少钱 ，开 了 一个 好几十万 一幅 啊 ，把 我 吓 一跳 。 我 说 蒋介石 的 字 才 几万 块 钱 ，现在 在 外面 流传 的 蒋介石 的 字 真的 就 几万 块 钱 一幅 ，当然 写 的 也 一般 啊 。 我 说 这 陆光羲 算 什么 呀 ？ 陆光羲 ，哎 ，他 说 陆光羲 是 这个 最后 一届 进士 啊 ，因为 他 是 1904 年 考 的 进士 ，这个 因为 1904 年 就 最后 一届 进士 ， 1905 年 就 下 诏 这个 停止 科举 啊 ，本来 其实 1904 年 也 应该 没有 科举 的 。 因为 中国 这个 肌弱 嘛 ，从 鸦片战争 开始 被 爆锤 ，然后 所有人 都 觉得 我们 要 变法 也好 ，革命 也好 。 总而言之 ，不能 像 以前 那样 了 吧 啊 ，到 1903 年 的 时候 ，袁世凯 领衔 什么 两江 总督 、张之洞 、山东 巡抚 四川 总督 等等 ，大家 一起 上书 ，说 叫做 请 递减 科举 。 中 俄 专注 学校 哲 ，就是 请 停止 科举 ，专注 办 新事 。 学校 里边 写道 说 ，科举 一日 不 废 ，即 学校 一日 不能 大兴 ，士子 ，永远 无 实在 之 。 学问 国家 永远 无 救世 之 人才 。 中国 永远 不能 近于 富强 ，永远 不能 征横 于 各国 。 啊 ， 这 都 是 封疆 大吏 啊 ， 大家 就 痛 ， 陈说 要 停止 科举 啊 ， 本来 其实 就 停 了 ， 结果 这 慈禧 正好 04 年 的 时候 是 光绪 三十年 ， 慈禧 过 70 大寿 。 大家 记得 吧 ？ 这 之前 的 十年 1894 年 ，正好 就 甲午战争 那会 慈禧 国 VI 十 大寿 。 所以 有 很多 说 啊 ，慈禧 把 海军 军费 建 了 颐和园 啊 ，导致 这个 甲午海战 失败 等等 。 哎 ，这 十年 之后 ，这 老佛爷 又 过 生日 了 ，这回 70 大寿 这回 倒是 没 挪用 什么 军费 ，干 ，这个 也 没 什么 园子 可 修 了 。 但是 他 70 大寿 时候 干 了 一事 ，就是 降 乙旨 加恩 科 一场 。 因为 科举考试 正常 ， 就是 三年 一回 啊 ， 这个 也 没 那么 多人 ， 你 要 年 年 考 ， 这个 也 也 不 需要 那么 多官 说 实在 的 。 然后 就 啊 但是 呢 有些 时候 比如说 登基 啊 ，新皇 登基 或者是 什么 大寿 。 像 这次 老佛爷 70 大寿 ，他 会 特别 开 加开 一次 考试 ，就 叫 恩科 ，就是 给 你 恩准 的 加 一场 。 所以 慈禧 最后 挣扎 一下 ，说 ，哎 ，你们 说 的 都 对 ，但是 按照 规矩 ，我 今年 70 大寿 ，咱们 再 最后 开 一回 吧 ，开 一 恩科 啊 。 所以 这 一年 光绪 三十年 ，就是 最后 一次 科举 考试 。 所以 那个 想 卖 我 这 书法 的 这 所谓 的 收藏家 就 说 说 你 看 虽然 他 没 啥 名 ， 但是 他 是 最后 一批 进士 啊 ， 也 是 萧山 。 其实 那 时候 萧山 不 属于 杭州 ，那 会 ，萧山 属于 绍兴 啊 ，所以 他们 陆家 说 祖籍 是 绍兴 ，萧山 ，现在 他 归 杭州 了 ，说 你 看 你们 杭州 的 最后 一个 进士 ，我 说 这 这 多 了 去 了 ，而且 我 我 还 查 了 一下 陆光羲 ，这次 科举 三甲 第 62 名 ，三甲 第 62 名 。 你 像 这 一甲 ，当然 就 仨 人 就是 这个 状元 榜眼 ，探花 二甲 就 好几十个 三甲 一百 ，我 忘了 一百 多少个 ，一百六十 几 个 ，可能 三甲 第 62 名 ，那 就是 其实 才 排 100 多名 。 我 说 这 全国 才 排 100 多名 ，这个 恨不能 跟 我 高考 ，那 排名 差不多 ，我 说 这 不能 就 值 这么 多钱 说 哎呀 ，总而言之 是 你 你家 的 这个 仙人 ，你 觉得 值 就 值 ，我 说 我 不 买 ，我 觉得 值 我 也 不 买 。 我 说 你 等 你 什么 时候 想通 了 ，咱们 好歹 比 蒋介石 低点 ，你 再 找 我 来 啊 。 然后 这次 我 看 了 啊 ，他 的 就是 我 这 表哥 写 的 这些 东西 也 觉得 好 有意思 。 结果 这 陆 光羲 他 是 先 上 了 北大 啊 ，因为 这 北大 是 1898 年 就 成立 了 ，那会 叫 什么 京师 国立 大学堂 啊 ，这 哥们 ，当然 他 自己 书香世家 啊 ，按照 我 表哥 的 ，我 觉得 不太 靠谱 的 考证 ，说 他们 家 是 陆游 的 后代 。 嘿 我 说 这 这 有点 那个 DNA ，也 找不着 陆游 。 这 DNA 你 你 上 哪 找 去 ，但 没法 测 呀 。 嗯 ， 反正 就是说 啊 陆游 的 后代 ， 最后 怎么 到 了 江南 ， 本来 也 在 江南 南宋 ， 然后 怎么 到 了 萧山 啊 ， 这 就 不 说 了 吧 ， 至少 是 能够 真正 家谱 里 ， 有 的 就是 他们 陆家 在 清朝 出 了 6 个 进士 先 出来 的 ， 还 当 到 礼部 尚书 啊 ， 相当于 外交部长 ， 然后 反正 最后 俩 就是 陆中奇 跟 陆光羲 ， 但 陆光羲 先是 上 了 京师 国立 大学堂 。 因为 他们 家 ，你 想 他 爸 那 时候 已经 是 副部长 了 啊 。 1900 年 ， 他爸 已经 基本上 当 了 什么 ？ 江苏 的 按察使 江苏 按察使 相当于 是 啊 江苏 的 政法委 书记 大概 就 监 监察 什么 ， 哎 ， 反正 就是 大概 就是 干 这个 的 吧 。 啊 ，那 你 说 啊 也 是 高官 的 这个 子弟 ，三品 官 的 子弟 。 呃 ，所以 他 上 了 京师 ，鼓励 大学堂 ，然后 又 参加 了 科举 ，而且 跟 他 爸 不 一样 啊 。 他 爸 陆 中 奇 二十几岁 ，中 秀才 到 40 多岁 才 中 了 金石 。 哈哈 中 间隔 了 好多年 啊 ， 这个 大器晚成 吧 ， 他 是因为 恩科 ， 所以 就 一串 直接 都 考 了 ， 先考 了 个 乡试 159 名 。 所以 你 看 这 成绩 一般 啊 会试 175 名 ，复试 一等 18 名 。 最后 殿试 啊 上 殿 三甲 第 62 名 ，反正 就是 那么 一般 他们 那届 考试 出 了 很多 人才 啊 ，这个 状元 叫 刘春林 ，还有 很 有意思 的 传说 。 而且 刘春林 跟 他 是 就 跟 跟 我 这 太 外公 还是 莲池 书院 的 同学 啊 ， 他们 都 是 在 这个 当时 同城派 大师 叫 吴汝伦开 的 这个 莲池 书院 在 保定 啊 在 那 上学 啊 。 但是 不同 的 是 ，这个 陆光羲 同学 是 大官 的 儿子 ，官 二代 都 不是 官 二代 了 官 六代 。 然后 人家 刘春林 是 一 特别 贫苦 的 啊 ，父亲 在 衙门 里 当 差役 ，母亲 是 碑女 ，然后 寄养 在 伯父 家 ，就 那么 努力 的 ，在 那儿 很 早 就 中 了 秀才 ，然后 一点一点 就 读 莲池 书院 等等 啊 ，是 出身 非常 非常 贫苦 的 啊 ，他 得 了 状元 。 当然 他 得 状元 呢 有 有 各种 传说 啊 ， 这个 传说 是 其实 状元 是 谭延凯 啊 ， 就 后来 的 湖南省 主席 什么 之类 的 ， 然后 结果 被扣 下 了 。 扣下 的 原因 是 因为 说 他 跟 谭松 同姓 啊 ，以为 那 时候 刚 戊戌变法 失败 啊 ，什么 那个 慈禧 痛恨 姓 谭 的 啊 ，就 给 扣下 了 。 然后 这个 就是说 哎 其 这个 状元 是 广东 人 叫 朱汝贞 ，这 朱汝贞 最后 是 得 了 第二名 啊 ，榜眼 啊 。 但是 呢 太后 阅卷 说 又 又 看见 甄字 生气 了 ， 因为 他 恨 甄妃 嘛 ， 哈哈哈 ， 然后 又 恨 广东 人 ， 什么 洪秀全 康有为 ， 梁启超 、 孙中山 全是 广东 人 ， 然后 说 不行 啊 ， 于是 就 把 这个 这个 人 的 名字 吉祥 叫春林 啊 ， 说 把 这春林拔 为 第一名 ， 把 那个 那个 朱汝贞 弄 到 第二 去 啊 ， 我 觉得 这是 传说 。 当然 另外 一个 传说 说 这个 刘汝贞 那 时候 勤 勤工俭学 没 钱 ， 然后 跑 到 这个 准备 出使 德国 的 钦差大臣 叫 陶世云 家里 做 家教 啊 ， 做 家教 ， 养活 自己 。 然后 这 这位 大臣 给 慈禧 的 帖子 都 是 他 写 的 啊 ，所以 慈禧 认识 他 的 这个 字 我 觉得 都 不 靠谱 啊 。 首先 是因为 其实 那 时候 都 是 封 着 卷子 ， 看不见 叫 啥 要 看见 叫 啥 不 就 作弊 了 吗 ？ 这 光 二代 不 就 赚 了 吗 ？ 那 时候 都 是 糊着 名字 的 啊 ，等到 都 成绩 出来 ，你 是 状元 榜眼 探花 才 先 撕开 名字 ，看到 说 哦 ，这人 叫 什么 ？ 这 是 从 宋朝 就 开始 的 ，唐朝 时候 ，还 没有 到 宋朝 时候 就 开始 有 这个 制度 了 。 所以 基本上 我 觉得 人家 刘春林 就是 自己 考上 的 。 当然 那 一届 还有 什么 沈钧儒 啊 ， 这是 各种各样 的 民国 时代 的 一大批 名人 都 是 那 一届 的 那 一届 的 考试题 也 非常 的 有意思 。 我 的 表哥 厉害 到 居然 考题 ，当然 是 大家 都 知道 啊 ，那 最后 一节 科举 考题 ，网上 都 能 找 着 。 但是 他 居然 找到 了 这个 批注 给 陆光羲 的 卷子 。 批 的 批语 啊 ，包括 本房 原件 批 最 开始 阅卷 的 ，然后 说 推荐 这个 这个 卷子 。 然后 每 一场 的 批语 都 有 ，然后 叫 文明 堂原 中 批 啊 。 然后 各大 总裁 批 ， 各大 总裁 批 ， 就是 最后 几个 啊 ， 除了 主考官 以外 的 啊 几个 阅卷 的 那届 的 主 海关 是 徐世昌 啊 ， 当时 大学士 后来 还 当 过 民国 大总统 徐世昌 ， 但是 后来 中 了 进士 翻开 一看 ， 哎 呦 ， 这 不是 我 那 哥们 陆钟琪 的 儿子 吗 ？ 挺 好 ， 因为 大家 都 在 当朝为 大臣 嘛 啊 ， 题目 已经 不是 过去 那种 八股 啊 ， 什么 还 提 着 除了 有 一场 是 八股 ， 第三场 啊 ， 考 四书五经 啊 ， 但是 头 两场 以及 电视 的 那 一场 都 挺 有意思 的 。 考 的 都 是 论史 。 其实 论史 是 为了 论 。 今天 比如说 第一场 的 第一道 题 叫 周唐 外重内轻 秦魏 外轻内重 各有 得论 。 其实 就是说 周朝 分封 诸侯 ，这个 唐朝 藩镇 割据 ，然后 叫 外重内轻 嘛 ，就是 中央 不 集权 。 然后 秦 魏 两朝 啊 都 是 中央集权 啊 ，这个 其外边 地方 都 没 权力 ，但是 都 失败 了 ，然后 就 到底 怎么着 就 非常 有意思 。 我 是 打算 把 这个 事 就是 陆家 的 事 好好 跟 大家 聊一聊 。 今天 先 开头 这个 我 下 一期 准备 给 大家 做做 这个 考题 。 就 我 就 当 我 是 那个 去 考试 去 了 ，到 电视 去 进视 去 电视 了 啊 ，我 准备 做做 这些 题 非常 有意思 。 这些 题 其实 思想 非常 深刻 啊 ， 中外 的 对比 啊 ， 中国 应该 向 何处 去 啊 ， 怎么 吸取 古代 的 教训 ， 怎么 吸取 西方 的 经验 啊 等等等等 ， 非常 的 有意思 。 今天 拿来 很多 题 都 毫不 过时 。 所以 咱们 今天 先 聊 到 这 ，下期 我 来 跟 大家 一起 做 题 ，做做 最后 一次 科举考试 的 这些 题 ，希望 大家 多多 留言 。 并且 大家 可以 在 蜻蜓 FM 和 小舟 Ark小舟 Ark是 个 小 程序 啊 。 Ark 就是 诺亚方舟 那个 2 克 听 我 聊 这些 好玩 的 事 。 好 ，咱们 下期 再见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