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048┃《生死疲劳》书评：魔幻时代、荒诞故事与伤痛轮回 #晓得 #矮大紧 #晓说 #晓松奇谈 #矮大紧指北

各位 晓得 的 知音 ，今天 咱们 聊 本书 吧 ，电影 剧 聊 很多 。 当然 那 是 大家 看 得 多 的 东西 啊 啊 书 嘛 ， 尤其 是 长篇小说 ， 现在 看 的 人 是 很少 了 ， 主要 原因 是 好 的 很少 啊 ， 这个 不赖 大家 也 不赖 。 我 这些 年 看到 的 非常 好 的 长篇小说 ， 真是 全世界 来看 都 没有 那么 像 曾经 旺盛 的 时代 啊 ， 像 拉美 当年 的 魔幻现实主义 时代 ， 欧美 的 曾经 的 大师 辈出 的 时代 ， 哪怕 是 后来 的 啊 很 超现实 的 ， 很 魔幻 的 ， 很 荒诞 的 时代 也 都 还有 。 但是 最近 可能 是 互联网 来 了 以后 ，大家 看 的 东西 越来越 短 吧 ，这个 电影 也 看 的 越来越 短 ，现在 都 已经 进入 到 一分钟 短剧 了 啊 ，歌 也 越来越 短 啊 。 剧 也 越来越 短 ，所以 长篇小说 是 好 的 ，越来越 少 。 我 最近 是 想 看看 ，于是 重看 了 莫言 的 生死 疲劳 啊 。 当年 因为 十几年 前 看 的 时候 ， 觉得 哇天 哪 ， 这个 就是 哇 中国 终于 来 了 。 魔幻现实主义 当时 是 觉得 厉害 的 不行 ， 确实 是 我 看余华 的 评价 ， 原来 写 的 时候 说 ， 哎呀 ， 怎么 怎么 妒忌 ？ 后来 我 看 视频 上 直接 就 我 说 太 牛 逼 了 什么 之类 的 ，就是 啊 确实 是 文学 上 的 一个 创举 。 一部 从 现实主义 有 一点 浪漫 跟 象征 的 现实主义 一样 ，包括 莫言 自己 之前 呢 跨 到 了 魔幻现实主义 。 但是 这 一次 再 看 我 看 的 是 前年 再版 的 一个 新版 啊 ， 新版 里头 啊 ， 莫言 最逗 的 是 还 写 了 特别 短 的 一个 打油诗 ， 就 把 这 故事 给 讲 了 一遍 ， 他 就 写 了 特别 短 叫驴 折腾 牛 犟劲 猪 欢叫 狗 。 在 广场 集会 ，猴子 学 戴 帽 ，人民公社 解体 旧债 ，一笔勾销 是非 。 谁 知晓 。 佛眼 低垂 处 ， 生死 皆 疲劳 ， 叫 打油诗 简述 本述 故事 ， 大概 就是 这么 一个 故事 ， 就是 讲 应该 这么 说 。 这个 故事 如果 抽掉 了 这 魔幻 形式主义 就是 六道轮回 ， 成 了 各种 动物 之外 的话 ， 其实 就是 另一版 的 活着 啊 ， 或者 是 很多很多 这样 的 中国 长篇小说 里面 的 ， 我 觉得 迄今 最 重要 的 流派 之一 吧 ， 就是 把 这 几十年 啊 ， 从 民国 到 后来 一系列 一直 到 现在 啊 的 家族 也好 ， 是 个人 也好 ， 村庄 也好 啊 ， 城市 也好 ， 私人 室 也好 ， 集体 室 也好 等等 吧 。 啊 ， 实际上 是 中国 这 几十年 来 啊 长篇小说 文学 的 最 辉煌 的 成就 ， 基本上 都 来自 于 这 啊 ， 可能 是因为 我们 的 历史 啊 太过 激烈 啊 ， 太过 变化 ， 很多 伤痛 吧 啊 太过 独特 啊 ， 所以 把 它 写 一遍 。 其实 你 每个 人 其实 问问 自己 家里 的 人 ，把 自己 家里 一个 人 ，一群 人 ，一个 家族 写 一遍 ，都 是 一个 沉甸甸 的 一本 长篇 小说 。 其实 啊 在 这片 土地 上 啊 ，那 怎么 才能 跳出 来 说 还是 写 这事 。 但是 咱 换换 ，咱 别 哭 着 写 ，咱 别 咬着 牙 写 啊 ，因为 刚 开始 都 是 哭着 写 的 嘛 ，伤痕 、文学 ，然后 等等 。 那 后来 很 沉重 ， 包括 其实 繁华 也 写 了 啊 上海 的 这么 多年 的 事情 啊 ， 不是 剧 的 繁华 ， 剧 的 繁华 只 写 了 后面 那 一段 那个 小说 ， 繁华 也 写 了 很长 的 啊 这 段 历史 ， 然后 如何 才能 带 着 一种 离得 稍微 远 了 一点 吧 。 那 年代 越 越远 一点 ， 那 可能 看起来 就 越 啊 荒诞 一点 ， 越 黑色 一点 啊 ， 或者 是 啊 不 那 叫 轻松 吧 ， 那 至少 能够 冷笑 着 ， 或者 是 强 笑 着 ， 或者 是 啊 真的 笑 了 。 这个 来看 这 段 历史 啊 ，那 所以 他 就是 借鉴 了 从 卡夫卡 到 啊 马尔克斯 这个 卡夫卡 ，但是 变形 计 就是 人 变成 动物 了 嘛 。 然后 百年 孤独 ，当然 就是 写 一个 家族 的 百年 历史 。 这 本书 基本上 就是 半 百年 孤独 ，因为 是 写 了 50 年的 事 ，基本上 活着 也 是 这么 长时间 ，然后 基本上 就是 这 50 年的 事 吧 。 啊 ， 但是 他 呢 这个 换 了 一个 呃 很 有意思 的 黑色 的 荒诞 的 角度 ， 就是 这 哥们 所谓 的 叙述者 啊 ， 叙述者 上来 就 死 了 ， 就是 一老 地主 大 地主 ， 然后 啊 也 不算 太老 留人 ， 留下 俩 孩子 就 被 枪毙 了 ， 土改 的 时候 就 被 枪毙 了 。 枪毙 了 以后 ， 他 就 到 阎王殿 里 去 ， 就 冤魂 不 散 ， 折腾 半天 ， 最后 就 把 他 啊 六道轮回 了 一下 ， 所以 就 分成 了 这么 六个 部分 ， 就是 他 先 变成 个 驴 ， 然后 回来 了 ， 回到 自己 家 ， 自己 家 没 了 嘛 ， 他 死 了 啊 ， 老婆 也 是 地主婆 集体 改造 ， 但是 他 的 二 老婆 嫁给 了 他们 家一 长工 ， 就是 其实 是 这个 这个 小说 里 最 重要 的 。 除了 叙述者 ，他 自己 以外 的 主人公 叫 蓝脸 ，就是 脸上 有点 蓝色 。 而且 这 这人 据 他 后来 采访 说 ，就 真的 有 这么 一人 ，就是 他们 高密县 唯一 的 一个 单干户 。 后来 土改 之后 ，先是 大家 都 分地 嘛 ，后来 说 别 分地 了 ，咱 一块 干 吧 。 合作社 这 哥们 不 参加 ，人民公社 也 不 参加 ，总而言之 就是 一直 都 不 参加 ，就 非要 单干 被 歧视 ，被 啊 自己 的 孩子 都 跟 他 决裂 。 然后 哥们 66 年 的 时候 就 上吊 了 啊 ，但是 他 从小 对 这个 人 印象 特别 深刻 ，所以 就 把 他 写 进去 了 ，就 这 人 也 是 一 蓝脸 ，但是 在 小说 里 的 命运 就 没 那么 悲惨 ，因为 他 熬 过去 了 ，一直 熬 到 改革开放 单干 成 包产 ，到户 又 成 了 正确 的 了 。 哈哈哈 所以 他 熬过 几十年 之后 ，他 成了 那 正确 他 他们 县 唯一 的 啊 去 小说 里 说 是 全 中国 唯一 的 一个 单干户 啊 ，他 的 其实 是 围绕 以 他 为 核心 的 这 一大家子 人 ，他 的 两个 孩子 呃 ，其实 是 养子 养女 ，其实 就是 这 死了 。 老 地主 叫 西门 纳 啊 ，西门 纳 的 俩 孩子 跟着 他 的 二 老婆 就 嫁 给 了 这 长工 啊 ，长工 就 单干 。 然后 他 的 一家子 孩子 ， 他们 之间 哎呀 复杂 极了 ， 复杂 极了 的 跟 百年孤独 差不多 的 复杂 ， 就是 他们 几家 人 之间 姓 蓝 的 ， 一家 姓黄 的 ， 一家 姓 庞 的 一家 ， 他们 中间 复杂 的 ， 一会 这个 娶 了 这个 一会 那个 嫁 了 那个 一会 又 离 了 死 了 又 续弦 ， 然后 一会 又 偷情 ， 又 跟 这个 哎呀 ， 反正 就是 非常 非常复杂 的 。 他们 的 儿女 们 以及 孙辈 ，他们 的 孩子 们 的 名字 都 你 就 看 这 名字 ，你 就 知道 这 时代 了 ，这 名字 起 的 就是 这样 的 地主家 的 孩子 就 叫 西门 金龙 、西门 宝凤 。 但是 中间 改姓 过 蓝 啊 ， 后来 又 又 回来 了 ， 又 又 叫 西门 了 。 就 这 名字 就是 旧社会 的 风险 名字 。 他 自己 的 孩子 蓝 俩 孩子 叫 蓝 解放 啊 ，对门 的 娶 了 这个 老 地主 ，西门 闹 的 三 老婆 的 生 个 孩子 都 姓 黄 ，叫 黄 ，互助 黄 合作 。 然后 那个 姓 庞 的 一家 跟 他们 家 发生 了 很 复杂 的 关系 的 叫 庞抗 美 ， 孩子 叫 庞抗 美 ， 然后 又 是 庞 春苗 ， 然后 再 下一代 蓝家 ， 下一代 叫 蓝 开放 ， 后边 就是 什么 马 改革 。 然后 总而言之 吧 就 特别 逗 这些 名字 。 然后 这位 西门 纳尔 地主 轮回 成 了 一 驴 啊 ，总而言之 ，经历 了 跟着 蓝脸 单干 ，然后 经历 了 各种 还 经历 了 爱情 。 然后 哈哈哈 特别 逗 ，他 写 的 特别 有意思 。 这部 小说 就 我 来看 个人 的 意见 啊 ， 就是 他 其实 在 技术 层面 上 比 在 内容 层面 上要 呃 还要 更 有意思 一点 ， 因为 内容 吧 ， 我 就 这个 内容 我 已经 看多 了 ， 光看 莫言 自己 的 就 有 红高粱 家族 ， 什么 丰乳 肥 臀 ， 包括 这部 小说 之后 ， 那个 哇 讲 的 都 是 这些 事 ， 而且 都 是 这 同一个 地 这 高密 的 这个 地 ， 这个 生死 疲劳 是 他 的 倒数 第二部 长篇 ， 这是 06 年 的 出版 的 。 然后 09 年 的 那 哇 之后 他 就 再也 没 写 过 长篇 ，后来 出版 都 是 中短篇 啊 ，当然 也 有 很 有意思 的 。 很多 探索 啊 ， 其实 挖野 探索 的 还 挺 有意思 的 ， 又 有 剧本 又 有 信 什么 一来 叙述 ， 但是 这个 是 特别 明显 的 ， 探索 就是 完全彻底 的 ， 就是 起 手 就 告诉 大家 哥们 ， 我要 探索 了 啊 ， 所以 就是 先 探索 了 一条 驴 ， 然后 这驴 最后 到 了 困难 时期 ， 大家 没 没 东西 吃 ， 把 驴 吃 了 。 这个 这 就是 第一段 没 了 ， 然后 他 又 到 野蛮 子里 ， 他 又 变成 了 一头 牛 ， 然后 这个 牛 也 是 特别 倔 ， 跟着 主人 拦脸 ， 然后 坚决 的 单干 啊 ， 然后 经历 了 各种 折腾 吧 。 啊 ， 最后 他 这 牛 是 啊 怎么着 也 不 给 公社 的 地 去 这个 耕地 ， 这 就是 一 反革命 嘛 ， 这牛 根本就是 然后 死活 怎么 折腾 ， 他 最后 给 他 烧死 了 啊 ， 最后 给 他 烧死 了 ， 烧死 最后 他 还 爬 到 了 蓝 脸家 的 那 单干 那 块 小 土地 上 死 在 那 了 。 哈哈哈 就是 打死 也 要 单干 ，就是 这么 一 反革命 牛 又 化成 一条 猪 ，然后 猪 也 是 折腾 半天 ，然后 又 为 西门 闹 的 ，就是 他 自己 吧 。 大老婆 去 报仇 ，大老婆 被 人 侮辱 了 ，然后 他 又 去 替 大老婆 报仇 ，咬掉 了 ，侮辱 他 的 人 的 下体 。 农村 小说 通常 就是 特别 奔 下山 录取 这个 这个 也 一样 啊 ，这个 反正 他 每 变成 什么 都 有 那种 关系 。 然后 大家 之间 也 是 这个 一套 呢 乱七八糟 。 总而言之 ，最后 他 去 冰上 救人 ，救 他们 这 几家 人的 孩子 最后 淹死 了 这 猪 ，然后 他 又 变成 一狗 啊 ，狗 又 回来 了 ，这狗 又 跟着 他们 家 的 第二代 又 折腾 一通 ，又 利用 了 狗 鼻子 灵 去 捉奸 ，也 也 不 叫 捉奸 啊 。 这个 就是 他们 家 第二代 拦 解放 当 了 副县长 啊 ，然后 跟 这 庞家 的 庞 春苗 啊 ，有 私情 ，因为 他 娶 的 其实 不是 他 娶 的 是 黄家 的 女儿 ，然后 就 哎呀 很 复杂 ，这个 比 红楼梦 还 复杂 。 这 里面 啊 总而言之 ，这个 狗 在 里边 起 了 很大 作用 啊 ，折腾 来 折腾 去 。 一直 到 他们 这 这些 家族 的 第三代 都 来 了 啊 ， 这个 第三代 就是 蓝 解放 的 孩子 叫 蓝 开放 ， 庞家 的 第三代 叫 庞 凤凰 啊 ， 西门 家 的 这个 叫 叫 叫 西门 欢 ， 所以 他们 就是 有 当官 的 孩子 啦 ， 有钱人 孩子 啦 ， 反正 就是 在 县里 很 很 厉害 。 总而言之 啊 ， 当 小霸王 ， 然后 大家 各自 成 了 啊 这个 因为 西门 金龙成 了 大 富豪 ， 然后 成 了 董事长 啊 ， 蓝 解放 成 了 副县长 庞家 的 第二代 庞抗 美当 了 县委书记 啊 ， 这个 蓝 解放 当 了 副县长 啊 ， 西门 金龙 当 了 大富翁 ， 总言 之 就 到 了 新 时代 啊 ， 但是 后来 又 出事 了 ， 又 被 双归 啊 ， 被判 死缓 。 然后 啊 他们 也 撤职 了 ，撤职 什么 什么 之类 的 吧 。 啊 最后 啊 回到 家里 的 时候 ，已经 到 了 这个 小说 快 结束 。 小说 结束 在 2,000 年 来临 之前 啊 ，到 了 98 年 的时候 ，这个 终于 蓝 解放 和 庞 春苗 也 修成 了 正果 领了 证 。 然后 回到 家乡 的 时候 啊 ，这 狗 陪 着 一直 贯穿 的 主角 蓝脸 ，就是 这 单干户 蓝脸 ，最后 他们 一起 回归 了 大地 ，最后 就是 他 又 变成 了 猴 ，然后 变成 了 猴 以后 ，就 变成 了 他们 。 第三代 人 都 落 落魄 以后 ， 又 变成 了 一个 啊 三角恋 。 反正 他们 这三 几家 人 就是 天天 就是 互相 这个 这个 爱着 特别 爱 啊 ， 然后 就是 西门 欢和庞 凤凰 又 卖艺 耍猴 ， 然后 他们 本来 都 是 富 二代 官 二代 的 ， 最后 都 落魄 了 。 然后 结果 这个 蓝家 的 第三代 蓝 开放 ，这 蓝 开放 成 了 警察 。 但是 蓝 开放 又 爱 这个 这庞 凤凰 爱 的 又 疯 了 啊 ， 到 了 那个 西门 欢 被 被 当地 的 这个 流氓 捅 死 了 啊 ， 之后 就 疯狂 的 那个 追求 。 这 庞 凤凰 啊 一直 到 最后 把 自己 脸 做 了 手术 ，把 那 蓝色 终于 给 弄 下去 了 。 但是 他 最后 得知 了 真相 ， 是 说 这 庞 凤凰 其实 是 西门 金龙 的 啊 私生女 ， 结果 他 跟 蓝凤 和 是 我 想想 啊 是 表兄妹 堂兄妹 啊 ， 就是 一个 奶奶 ， 这 奶奶 就是 蓝脸 的 二 老婆 啊 ， 所以 他 和 这 二 老婆 和 西门 闹生 了 西门 金龙 ， 西门 金龙 私生子 生 了 庞 凤凰 啊 ， 然后 这二 老婆 又 嫁给 了 蓝脸 ， 又生 了 蓝 解放 蓝 解放 生 了 这个 呃 蓝 开放 ， 所以 他俩 最后 没法 在 一起 ， 结果 警察 这个 蓝 开放 自杀 了 自杀 之后 ， 庞 凤凰 又 怀 了 他 的 孩子 ， 于是 分娩 的 时候 又 死 了 啊 ， 反正 最后 就是 死 的 特别 快 。 就是 呜 一下子 就 两两 两三年 之内 大家 都 死 了 ，有点 像 水浒传 到 最后 有个 叙 水浒传 叫 什么 荡寇志 还是 什么 呀 ？ 就 突然 间 就是 108 将 成批 成批 的 就 都 死 了 。 这个 然后 死 了 ，最后 就 剩下 了 蓝 解放 和 黄 互助 啊 ，就是 蓝 解放 。 后来 又 跟 这 跟 这 黄家 的 另 一个 女儿 又 好 了 ， 这个 当然 俩 人 岁数 都 大 了 ， 但是 他们 居然 还 生出 一个 大头 ， 儿子 很 奇怪 ， 大头 儿子 叫 我 估计 长得 跟 ET 似的 叫 蓝 千岁 。 实际上 蓝 千岁 就是 西门 道 最后 一次 ，因为 他 已经 心里 没有 恨 了 ，心里 没有 遗憾 ，心里 没有 冤屈 了 ，所以 他 最后 又 轮回 成人 了 。 第六次 这个 猴子 当然 是 死 了 ， 所以 他 就 最后 成 了 人 叫 蓝 千岁 啊 ， 那 就是 其实 就是 蓝 千岁 在 叙述 整个 的 故事 啊 ， 大概 就 这 意思 ， 最后 就 剩 了 这么 点人 啊 ， 我 这次 看 倒 是 觉得 好 的 ， 我 就 不 说 了 。 因为 他 得 诺贝尔奖 一个 重要 的 就是 因为 这部 作品 ，我 记得 诺贝尔奖 的 主席 啊 ，还是 文宣 院长 啊 ，瑞典 的 说 我 这 是 他 看过 的 最好 的 一部 小说 ，就 不光 是 中文 小说 啊 最好 的 一部 小说 。 然后 啊 不但 当时 震动 ，中国 文坛 也 震动 了 啊 ，很多 很多 文坛 就是 这种 啊 魔幻现实主义 。 好 ，所以 好 的 地方 我 就 不 说 了 。 那 中国 文学 的 突破性 的 作品 。 但 这次 看 我 觉得 有 两个 小 问题 ，一个 就 我 刚才 说 的 这个 ，这 后来 有点 仓促 ，但是 他 写 了 43 万字 才 写 了 43 天 。 因为 他 这些 人 就 在 他 心里 嘛 ，就是 他 家乡 的 人 嘛 ，他 都 看见 过 他们 长 在 他 心里 ，所以 他 莫言 说 他 准备 了 43 年 43 天 写 了 43 万 字 啊 。 但是 我 觉得 整个 最后 可能 是 因为 写 太 快 了 ，然后 啊 或者 是 再 往后 写 这些 人的话 ，其实 整个 调子 跟 那个 就 不 一样 了 。 因为 后来 的 社会 也好 ， 国家 也好 ， 其实 是 非常 好 的 向 快速 向 好 的 地方 在 发展 啊 ， 所以 和 那个 整个 的 那 5 那 那 50 年 那个 半 百年孤独 的 那种 啊 状态 其实 还 不 太 一样 。 所以 也 不好 往下 写 了 ，所以 最后 就 都 收 在 这 收 的 ，有点 急 ，就 大家 纷纷 都 死 被 车 撞 死 的 ，吊死 的 啊 ，就 各种 死法 ，反正 就 都 死 了 啊 。 再有 一个 就是 这次 看 觉得 这个 魔幻 的 有点 用力 过猛 ，就是 再 看 一遍 的 时候 ，看到 这些 驴 说话 、牛 说话 、猪 说话 、狗 说话 ，猴子 倒 没 怎么 说话 ，这个 稍微 有 一点点 就是 炫技 。 当然 了 ， 他 确实 文 文笔 极其 的 好 啊 ， 这是 莫言 的 一个 重大 的 优势 ， 就是 他 文笔 特别 好 ， 而且 他 两头 都 能 来 ， 文 的 也 能 来 ， 是 土 的 ， 也 能 来 ， 雅 的 也 能 来 。 就是 他 这个 不同 的 角色 ，不同 的 动物 说 出来 的 那些 话 都 特别 有意思 。 但是 你 总体 回头 再 看 的时候 ，觉得 还是 实验性 ，有点 用力 过猛 。 这个 再 看 的 时候 觉得 没有 那些 就是 永垂 文学史 的 伟大 作品 来 的 禁得起 看 很多遍 啊 ，可能 也 是 因为 我们 中国人 看 那 一段 历史 的 小说 看 太多 了 吧 ，但是 依然 还是 觉得 是 一个 就是 余华 说 的 牛逼 ，写 的 非常 好 的 一部 文学作品 。 好 ，今天 就 跟 大家 聊 到 这里 ，希望 大家 多多 留言 。 并且 大家 可以 在 蜻蜓 FM 和 小周 Ark 小周 Ark 是 个 小 程序 啊 。 Ark 就是 诺亚方舟 那个 Ark 听 我 聊 这些 好玩 的 事 。 其实 如果 聊到 文学 ，还有 很多 可聊 的 好玩 的 事情 ，咱们 下期 再见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