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晓松, 高晓松┃晓得┃032┃《繁花》剧评（一）：上海滩回忆录，王家卫的商业片 #晓得 #矮大紧 #晓说 #晓松奇谈 #矮大紧指北

各位 晓得 的 听众 ，大家 好 ，嗯 ，聊 了 科技 聊 了 一通 ，再 回来 聊 文艺 ，聊聊 最近 大热 的 这个 繁花 啊 。 其实 我 本来 跟 团队 讲 ，咱 看 完 了 再 聊 呗 ，但是 大家 都 急不可耐 ，说 必须 得 聊 了 。 你 不是 号称 你 上海 人 吗 ？ 你 上海 人 ，你 那 号称 上海 长大 的 ，然后 你 看 这个 你 必须 得 聊 ，说 等 看 完 了 你 可以 再 聊 ，但是 你 现在 就 得 聊 ，我 说 好 吧 ，那 就 聊聊 呗 。 当然 了 ，我 不光 是 因为 号称 是 上海 人 啊 ，也 确实 是 一半 。 因为 我 爸 就 是 从 上海 考 大学 考 到 北京 去 啊 ，然后 我 小 的 时候 7 岁 之前 就 一直 在 上海 啊 ，那 当然 后来 来 北京 读书 ，但是 每年 都 回 上海 啊 ，我 小 的 时候 最 深 的 印象 回忆 起来 就是 上海 我们 家 那个 弄堂 四川北路 。 这里 边 汪小姐 说 ，我 住 四川北路 什么 1549 弄 ？ 其实 那 就是 范志毅 。 他们 家 我 跟 范志毅 还 聊过 好多 回 ，我们 两家 离得 非常 近 。 我们 家 在 四川北路 1746 弄 18 号 ，他们 家 在 就是 1549 弄 吧 ，反正 离得 非常 近 啊 ，都是 离 虹口公园 很 近 ，离 体育场 很 近 ，离 胜利电影院 很 近 。 所以 小 的 时候 深刻 的 印象 就是 那个 上海 现在 想 起来 就是 好像 没 颜色 黑白 的 ，最多 是 墨绿 的 。 因为 我们 家门口 有 条 特别 臭 的 河 叫 网帮舞 。 我 也 不 知道 普通话 叫 什么 叫 横帮河 ，应该 叫 这个 吧 ，反正 我们 家 就 在 网帮 叫 我 这 上海话 不 标准 啊 ，哈哈 多少 年 了 已经 。 但是 据 我 妈 说 ，我 到 北京 的时候 ，7 岁 来 北京 上 小学 ，根本 就 不会 说 普通话 ，只 会 说 上海话 ，就在 那个 横帮桥 吧 。 过 那个 桥 就 在 河边 ， 我 的 房间 窗户 外面 就是 蓬邦河 下雨 的 时候 ， 长长的 石库门 房子 二楼 的 瓦片 上 打着 雨滴 ， 冬天 河边 的 雪 特别 厚 ， 我们 家 那 后门 推不开 ， 这 都 是 我 小时候 特别 深 的 印象 ， 就 印象 中 ， 我 就 很多年 往返 北京 跟 上海 做 这个 13 次 叫 特快 ， 那 时候 叫 13 次 特快 ， 要开 23 个 小时 。 从 北京 到 上海 一路上 路过 哪些 站 ？ 我 都 还 记得 路过 一个 站 可以 买 扒鸡 ，就是 山东 又 路过 一个 站 可以 买 排骨 ，就是 无锡 ，反正 就 路过 很多 站 ，而且 很多年 我 都 没 走过 车门 啊 ，因为 我 都 是 从 窗户 里 被 抱上去 ，下 火车 的时候 ，又 从 窗户 里 被 递出来 。 因为 那 时候 火车 太挤 了 ， 从 门上 挤 不 上去 ， 然后 就 都 从 窗户 把 我 递来 递去 。 那个 上海 一直 到 我 后来 很多年 包括 读 大学 ，包括 后来 反正 每年 都 会 在 上海 度过 一段时间 啊 ，就 包括 这 剧 拍 的 这个 93 年 在 上海 ，因为 我 没 看 完 啊 ，我 所以 我 现在 印象 深刻 的 93 年 的 上海 ，我 也 有 极 深 的 印象 ，包括 这个 黄河路 92 年 就 发 了 小财 ，然后 那 时候 开 林肯 了 ，那 大哥大 了 ，那 时候 一个 大哥大 3 万多块钱 ，我天 这个 贵 的 不得了 。 我 看 这 剧里 的 人 有 大哥大 的不止一个 ，因为 那 是 上海 最 富 的一群人 吧 。 在 那 那时 我 也 有 一 大哥大 ，我 也 去 黄鹤路 吃饭 。 因为 那个 时候 有钱 的人 就 去 黄鹤路 吃饭 ，然后 也 不 叫 没钱 吧 ，就是 家常菜 去 乍浦路 啊 ，我 是 一个 人 想 吃饭 了 ，我 就 上 乍浦路 去 吃 啊 ，有时候 一个 人 也 去 黄河路 ，那时候 兜里 有钱 烧 的 ，就是 黄鹤楼 那种 特别 豪华 ，巨大 的 大 饭馆 ，现在 好像 都 很少 见 了 。 那 时候 大 饭馆 都 特别 大 ，然后 自个 一个人 也 去 那 吃饭 ，点点 齁 贵 齁 贵 的 东西 ，然后 很 震惊 于 说 哇 上海 有 这么 大 的 变化 ，从 我 小 的 时候 ，国际饭店 还是 最高 的 楼 。 后来 到 90 年代 的 时候 ，我 天 就是 疯狂 了 啊 ，所以 我 看 这个 剧 的时候 有 很多 很多 那种 勾起 我 的 从前 的 回忆 。 当然 了 ，我 也 是 王家卫 的 铁粉 ，也 是 金玉成 的 铁粉 。 这个 我 跟 金 老师 居然 还 有幸 ，我 觉得 简直 都 完全 不 合理 。 就是 我 本来 想 过 很 多次 ，我 怎么 我 有 一天 见到 金老师 会 跟 他 请教 ，因为 那个 繁花 这本 小说 使 我 觉得 上海 吧 其实 不光 是 上海 ，就 中国 这些年 最好 的 小说 之一 ，那个 叫 文学 ，我 觉得 那 是 登堂入史 的 文学 ，殿堂 里 的 殿堂级 的 著作 。 而且 我 我 一点 也 不 觉得 比 张爱玲 有 什么 ，我 就 其实 比 我 更 喜欢 繁华 。 喜欢 金宇成 超过 张爱玲 。 我 认识 金宇成 老师 特别 逗 ，结果 是 居然 是 我 和 他 还有 严连柯 老师 ，唐诺 老师 ，徐子东 老师 ，我们 五个 人 一起 做 宝博 。 理想国 文学奖 、宝 博士 赞助商 啊 ，其实 就是 理想国 的 做 个 文学奖 。 然后 的 第一届 的 评委 是 我们 五个 人 ，我 接到 邀请 我 都 晕 了 。 我 说 这 为什么 呀 ？ 为什么 我 能 跟 金宇成 老师 、严雷特 老师 这 一块 当 评委 ，我 都 傻 了 。 后来 他们 说 ，哎 ，那个 你 这个 你 就 充当 一个 社会 人士 ，就 普通 读者 吧 ，人家 都 是 大 作家 呀 。 大 评论家 唐诺 呀 、徐泽东 ，他们 都 是 大 评论家 啊 ，文学 理论家 ，你 就 当 一个 那个 读者 代表 ，哈哈 我 说 行行 行行行 ，然后 去 参加 文学奖 ，我 都 不敢 投票 ，说 实在 的 。 当然 后来 我 也 投 ，后来 我 既然 我 代表 那 普通 读者 嘛 ，那 我 就 代表 普通 读者 投 一票 啊 ，然后 发现 跟 金宇成 老师 投 的 还 不 一样 ，这个 品味 还 当时 还 但是 和 严连课 老师 就 更 不 一样 了 ，还 心里 特别 坠坠 的 说 我 天 我 这 什么 文学 品味 ，我 怎么 就 看 这些 作品 跟 金 老师 连 老师 看 的 还 不 太 一样 ，觉得 什么 好 。 但是 这 东西 很难 去 找到 一个 这个 统一 的 标准 ， 因为 它 它 不 像 流行音乐 是 很 很 容易 的 。 就 这 东西 评讲 的 时候 ，就 越 流行 的 东西 越 有 共识 。 我 自己 当 音乐奖 评委 无数个 就 发现 没 啥 意义 ，基本上 什么 是 好听 的 歌 ，大家 都 差不多 。 然后 我 也 做 过 电影 讲 的 ，就是 中国 导演 协会 评奖 的时候 ，我 也 当过 有 一年 当过 评委 和 几位 导演 一起 那个 就 开始 有 一些 小小的 分歧 。 但是 总体 来说 ， 电影 还是 流行 的 大众 的 文化 ， 所以 不是 有 特别 大 的 分歧 ， 但是 已经 比 流行音乐 分歧 要 大 了 啊 。 但是 我 参加 这 文学奖 我 就 傻 了 。 这 文学 这 东西 因为 它 不是 很 大众 ， 他 就 就 分歧 巨大 ， 就是 能能 有 的 人 给 10 分 的 小说 ， 有人 给 0 分 就 到 这 地步 。 后来 我 想 了 一下 ， 我 说 哦 ， 绘画 就 根本 没有 讲 ， 就是 因为 那个 更小众 了 ， 文学 再小众 ， 他 还是 有 一些 人 看 这画 恨 ， 不能 就是 给 那 拍卖行 去 拍卖 那 几个 人 看 的 ， 所以 就 也 别评 讲 了 ， 因为 那 完全 是 个人 品味 文学 嘛 ， 是 一小 众 的 人 的 品味 电影 是 相当 一部分 人 的 品味 流 流行音乐 ， 就是 几乎 所有人 的 品味 。 所以 有幸 在 那个 奖 上 认识 了 金玉成 老师 啊 ，这次 我 还 给 他 发 了 微信 ，我 说 我 天 追 这个 剧 追 的 停不下来 。 但是 这个 剧 呢 我 也 跟 金 老师 说 ，我 说 跟 当年 读 小说 的 时候 ，那种 市井 和 时光 弥漫 。 那 小时候 整个 给 我 的 感觉 就是 市井 和 时光 交错 在 一起 ，弥漫 在 你 的 整个 的 所有 的 感官 上 那 几个 人 的 。 但是 这个 剧里 好像 只 拎出 这 一个 人 又 没 看 完 啊 ，就是 阿宝 这个 人 宝 总 啊 。 但是 小说 里 是 沪生 啊 什么 啊 ，三个 人 他们 的 成长 看 的 让 人 最后 就 被 掏空 了 。 我 一直 觉得 文艺作品 有 两种 ，一种 是 啊 我 说 好 的 文艺作品 啊 ，但是 那 那 烂 的 咱 就 不 说 了 ，就是 看 完 了 跟 没 看 似的 或者 恶心 一下 。 但是 好 的 ，其实 有 这么 两个 作用 ，一个 就是 把 你 掏空 了 一个 就 把 你 填满 了 啊 。 那 总的来说 ，可能 把 你 掏空 了 的 就是 更 文学 一点 ，更 或者 叫 更 艺术 一点 。 其实 金逸成 老师 跟 王家卫 导演 都 是 把 你 掏空 的 那个 人 被 金 老师 掏空 过 ，我 被 王家卫 导演 掏空 过 。 无数次 ， 我 是 王继派 导演 的 铁粉 ， 他 的 电影 我 差不多 每 一部 可能 都 至少 看过 四五遍 不止 吧 ， 每次 都 被 掏空 啊 ， 因为 那种 孤独感 以及 那种 不可 得 的 自由 。 但是 在 心里 啊 ，就是 看 王家卫 电影 的时候 ，就 感觉 自己 整个人 就是 连 地 都 没有 了 ，随时 要 悬空 。 就 像 有时候 你 睡觉 做梦 ，梦见 自己 踩空 了 的 那种 感觉 ，就是 一直 在 那个 空 的 地方 ，然后 没 招 没 唠 ，没 抓手 ，然后 看 的 那种 其实 都 不 叫 难过 ，其实 让 你 难过 哭 了 。 其实 那 是 商业 ，那 是 很 商业 的 催泪 的 。 王家卫 导演 还 当然 不是 那种 ，但是 大家 都 很 熟悉 他 。 所以 我 本来 想 我 看 之前 ，你 我 想到 我 想到 你 想 金玉 成 老师 跟 王家卫 导演 这 东西 得 给 我 掏空 成 啥 样 啊 ，就 掏 没 了 。 我 就是 怀着 这种 啊 心情 开始 看 ，结果 嘿 填满 了 ，被 这个 句 给 填满 了 。 就是 这个 我 是 做梦 ，也 没想到 两个 没想到 一个 是 繁花 这样 的 一个 殿堂级 的 经典 纯文学 作品 可以 被 改编 成 这么 商业 啊 。 第二 ，没想到 是 这 是 王家卫 导演 ，王家卫 导演 可以 拍 这么 商业 的 这样 的 一个 作品 ，而且 拍 的 还 特别 有意思 。 特别 商业 商业 影视作品 的 最 重要 的 元素 里面 都 齐齐 的 啊 。 上来 先 来 个 深藏不露 的 武林 大宗 师爷 叔 啊 ， 爷叔演 的 太好了 ， 说心里话 当年 看 济公 什么 ， 我 没 觉得 ， 可能 心里 有 那种 觉得 啊 要 演 那种 作品 才 叫 伟大 演员 啊 ， 演 济公 啊 什么 哎 呦 ， 结果 这回 可 了 不得了 。 这 游本昌 老师 。 所以 那 以前 看 济公 啊 什么 其实 倒 没 觉得 人嘛 ， 总是 有 那种 成见 ， 就 觉得 哎 严顺开 老师 演 的 阿 q 正传 是 那种 那种 啊 ， 这是 伟大 作品 啊 ， 然后 济公 嘛 老 觉得 好像 是 内容 很 通俗 的 什么 结果 。 这次 是 真的 被 游本昌 老师 给 镇住 了 。 我 天 90 高龄 的 这个 大法师 ，我 天 演 的 ，而且 这个 完全 是 很 很 商业 的 开场 。 就是 你 说 他 武侠片 也好 ， 你 说 他 黑帮片 也好 ， 你 说 他 商战 片 也好 ， 反正 来 一大 法师 先给 你 讲 武林 的 规矩 啊 ， 仿佛 来 了 一个 独孤求败 ， 风清扬 ， 给 令狐冲 讲 说 啊 ， 我 告诉 你 啊 ， 武林 这样 的 啊 功夫 不在 那里 ， 功夫 在 这里 啊 ， 这 什么 是 真功夫 ， 然后 就 这种 ， 然后 就 沿着 这个 或者 叫 游戏 里 的 世界观 。 这个 先 把 世界观 设定 好 ，沿着 这个 世界观 展开 了 令狐冲 的 旅程 啊 ，出去 啊 ，打 先 打赢 ，然后 又 来 挑战 等等 啊 。 有时候 看着 看着 我 又 恍惚 的 ， 以为 在 看 上海滩 ， 以至于 某 一集 结尾 时候 ， 我 自己 都 心里 就 哼起来 狼 奔 狼 喽 。 就是 那 上海滩 来 了 许文强 。 当然 了 ，胡歌 这个 帅 的 啊 ，跟 当年 的 发哥 许文强 ，包括 那个 穿着 那个 发型 啊 ，包括 很多 动作 ，就是 我天 就 完全 就是 以为 是在 看 上海滩 啊 ，但是 不是 那个 年代 的 上海滩 了 ，是 90 年代 的 上海滩 。 其实 我 觉得 他 也 没有 特别 强调 。 那个 年代 虽然 其实 拍 的 还是 那个 年代 ，但是 他 做 了 很多很多 商业性 的 夸张 ，就是 你 要 拍 那 年代 ，你 完全 可以 。 如果 是 个 文艺片 ， 那 就 完全 另 一个 拍法 啊 ， 那 年代 的 着装 那个 年代 ， 但是 完全 按照 这种 哇 打 商业片 的 这个 架势 搭 起来 ， 而且 不光 是 搭架 势 整个 的 情节 的 进展 ， 人物 之间 的 那种 关系 。 然后 我 天 还 非常 紧张 ，以至于 我 我 就 本来 是 打算 被 掏空 的 ，然后 看着 看着 被 甜 的 很 高兴 哈哈 被 喂 的 这个 饱饱 的 ，然后 这个 一级 一级 就 开始 往下 看 。 当然 看到 熟人 的 时候 ，但是 他们 说起 了 上海话 ，我 都 觉得 特别 有意思 。 当然 看到 范志毅 看到 范 甜甜 哼 ，看到 各种 熟人 在 那 说 上海话 ，但是 我 是 上海话 已经 不太 能 说 ，但是 听 是 完全 没 问题 啊 。 以至于 我 我 看 的 时候 充满 了 那种 欢乐 。 之前 其实 看 那个 爱情 神话 的时候 ，我 也 挺 欢乐 的 。 因为 爱情 神话 就是 文艺片 ，那 讲 的 上海 市井 啊 、小人物 啊 等等 。 大家 都 穿着 那样 的 衣服 ，普普通通 的 也 不 激烈 的 情感 ，淡淡 的 一个 休闲 的 老哥们 在 哪 ？ 然后 一个 爱 吹牛 的 老头 ，一个 不得志 的 中年人 。 那 我 也 很 喜欢 那个 那个 戏 ， 说 着 上海 话 ， 包括 那个 戏 后来 做成 的 音乐剧 ， 做 的 也 非常 好 。 我 可能 是 对 上海 有 很多 感情 ， 或者 其实 也 不 完全 是 是 这 这 几部 最近 这 几个 爱情 神话 呀 ， 包括 繁话 呀 ， 用 上海 话沪语 来说 的 作品 ， 真的 是 让 人 觉得 非常 感慨 。 还有 一个 原因 ， 我 觉得 感慨 是 其实 都 是从 外面 看 的 角度 啊 ， 因为 爱情 神话 的 导演 ， 这个 是 一个 山西人 啊 ， 他 在 上海 住 了 几年 ， 所以 他 有 一种 从 外面 看 ， 但是 他 也 在 里面 的 那种 悲悯 啊 ， 那种 悲悯 。 如果 真的 是 一个 纯 上海 本地 的 啊 创作者 ，可能 还 不是 特别 能 做出来 这种 悲悯 。 然后 王家卫 虽然 是 上海 人 ，上海话 说 的 也 没 问题 ，但 他 毕竟 在 香港 那么 多年 嘛 ，所以 他 有 一种 又 在 里面 ，又 在 外面 看 他的 的 那种 悲悯 。 我 觉得 那种 悲悯 是 在 其实 很 商业 的 片子 里 ，这个 也 能 非常 清楚 的 能 感觉 到 的 ，以及 对 那个 时代 的 叹息 吧 。 王健卫 ，我 觉得 特别 佩服 的 ，他 没 把 那 他 原来 最 擅长 的 那套 对 自由 的 向往 而 不得 。 然后 孤独 的 没招 没落 的 ，像 一只 没有 脚 的 鸟 一样 ，要 一辈子 飞翔 的 那种 东西 ，他 基本上 藏 起来 ，但 不知道 后来 啊 这个 后来 是不是 最后 还是 要 往 那 落 ，现在 还 不知道 啊 ，没看完 啊 。 总之 看到 现在 是 非常 的 喜欢 。 然后 我 还 看到 王晶 导演 在 那 说 咱俩 都 是 扫 海宁 ， 完 了 呢 ， 还 用 了 那种 洋泾浜 的 上海 话 ， 在 因为 他 是 写 的 微博 ， 然后 再说 羡慕 王家卫 啊 ， 咱俩 都 是 上海 人 ， 但是 你 拍 了 这么 一个 好戏 ， 谢谢 王家卫 。 当然 也 谢谢 时代 的 进步 啊 ，这些 大 的 平台 啊 ，可以 啊 以 这样 的 规模 ，以 这样 的 成本 ，然后 来 拍 这样 的 一部 剧 ，同时 也 展示 了 上海 出身 的 这些 优秀 的 演员 。 哇 ，看 的 真的 ，我 发现 他们 一 说 上海 话 演戏 ，跟 他们 说 普通话 完全 的 不 一样 。 有 一天 我 跟 徐峥 聊天 ，他 还 跟 我 说 ，他 说 其实 就 标准 普通话 是 其实 没有 人 生活 中 这样 说 的 。 每个 人 都 说 你 说 的 北京 话 ，我 说 的 上海 话 ，他 说 的 山东 话 啊 ，说起 那种 话 的 时候 ，那个 表演 是 特别 自然 。 而 而 真挚 的 一 说 普通话 ，就 因为 他 不是 任何 一个 人 中国人 的 生活 语言 。 他 是 一个 大家 共同 使用 的 一种 交流 语言 。 那 所以 都 不是 人 的 生活 。 生活 中 没 人 字正腔圆 的 。 这样 来 来 说 普通话 啊 ，结果 果然 大家 说 起 自己 的 家乡话 ，哇 ，这些 演员 演 的 太 好了 。 所以 等到 看 完 的 时候 ，咱们 再 来 仔细 聊聊 这个 剧 ，今天 先 聊聊 我 的 感受 ，咱们 下期 再见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