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悦楷講《三國演義》, 085

張飛、趙雲，就捉到吳懿高高興興呀收兵返到營寨。張飛入到中軍帳見到孔明、簡雍、蔣琬都已經喺齊處嘞。張飛就上前嚟參見軍師啦，哈孔明好驚奇噉問喇：張將軍，你點解到得咁快啊？劉備就將張飛點樣義釋嚴顏嘅事講返畀孔明聽，孔明好高興啊！佢恭喜劉備話喇：張將軍能夠用計謀嚟取勝，呢啲呀都係主公嘅洪福啊！哈哈哈哈哈，恭喜主公啊！過咗一陣，趙雲押住吳懿嚟見劉備嘞。劉備問吳懿肯唔肯投降，噉啊吳懿梗係肯啦，劉備好歡喜，親自同佢鬆咗綁。孔明就問佢話嘞：而家，城裏便有邊啲人守城呢？吳懿話：守城嘅係劉璋嘅仔劉循，仲有張任、劉璝兩個將軍，嚟到協助佢。劉璝呀，冇乜了不起，唔緊要，唯獨是張任此人極有膽量，不能輕敵啊。孔明就話嘞：噉就先捉張任，後取雒城。吳將軍，城東嗰座橋叫做咩橋啊？叫做金雁橋啊。孔明問咗一下初步個情況，就親自騎馬去到橋邊，順住條河觀察咗一遍。然後佢返到營寨，叫黃忠同魏延嚟，命令佢哋話：喺金雁橋南便五六里嘅地方，兩岸都係啲蘆葦啊雜草噉樣，可以埋伏人馬嘅。魏延帶一千名槍手埋伏喺左便，專㓤馬上嘅人。黃忠就帶一千名刀手埋伏喺右便，專斬馬腳。噉樣殺散咗川軍之後，張任必定走山嘅東便小路。張翼德帶一千兵埋伏喺嗰處，張任嚟就捉佢啦。孔明跟住又叫趙雲埋伏喺金雁橋嘅北便。孔明話：等我引咗張任過橋，你就將道橋拆斷佢，將軍隊擺喺橋北虛張聲勢，令到張任唔敢向北便行，退去南便，噉佢就中計㗎喇。孔明分派完人馬之後，就親自去誘敵嘞喎。當時啊，劉璋派咗兩名將領嚟雒城助戰嘅，一個叫做卓膺，一個叫做張翼。呢一日，張任叫張翼同劉璝守城。佢自己同卓膺一前一後，各帶一隊兵馬，出城嚟要打退漢軍。孔明呢，佢帶住一隊軍隊，不齊不整啊賴賴呆呆，過咗金雁橋同張任對陣。孔明出陣佢好有架步㗎大家都知㗎嘞。佢坐一架四輪車，兩便有百零個馬軍護衛。佢就揸住把鵝毛扇，遠遠咁指住張任話：曹操率領百萬之眾，聽見我個名就望風而走喇。你係個乜嘢人啊，居然敢唔投降？張任睇見孔明帶住嗰支軍隊呀，嚱，行冇行樣啊企冇企樣，揸住支長槍當拐杖。佢不禁冷笑起嚟話喇：哼哼，啲人話諸葛亮用兵如神，原來係有名無實嘅啫。張任用支長槍一招啊，全軍上下就一齊衝殺過去。孔明連車都唔要咯，上咗馬𡃈𡃈聲就過橋撤退。張任喺後便咪追過去咯，過咗金雁橋，咦？見到劉備嘅軍隊在左，嚴顏嘅軍隊在右喎嗬噉衝殺過嚟。弊！張任知道中咗計喇，急忙指揮軍隊返轉頭咯喎。嗯？道橋畀人拆斷咗添，噉啊想混路向北便行啦，唔得噃。只見趙雲嘅軍隊啊隔岸一字噉擺開陣勢，咪喇，唔好向北便行喇，乾脆順住道河向南便行啦。噉啊約莫行咗六七里路，就嚟到蘆葦林嗰度嘞喎。突然間，魏延嗰支人馬喎嗬殺啊噉喺蘆葦林裏便趌起身，個個都揸住長槍亂咁㓤。黃忠嗰支人馬呢就伏晒喺蘆葦林裏頭嚟，個個都使把長刀一味噉斬馬腳。噉張任啲馬軍啊冚𠾴唥僂低晒，一個個束手被擒扮晒蟹。嗰啲步軍仲敢嚟咩，趯散晒。張任只係帶住幾十個人騎住馬，飛快噉混山路走。走咗冇幾遠就撞正張飛嘞。哎呀有埋伏！張任一勒馬，正話想退返轉頭。張飛大喝一聲，個啲兵卒㗾噉湧上嚟，七手八腳，就將張任啊生擒活捉嘞。卓膺本來係帶領後隊㗎嘛，佢見到張任中計，知道呢勻都實輸冇贏㗎喇。所以就帶住軍隊向趙雲投降，噉啊當然得到劉備嘅歡迎同埋重賞啦。好喇，打勝仗收兵嘞，張飛押咗張任嚟到中軍帳。劉備就對張任話：你哋西蜀嘅將領啊，人人都望風而降，你點解唔肯投降吖！哼！忠臣，不事二主啊！你噉係不識時務啫，你投降，就唔使死。今日唔投降，以後亦唔會投降，你要殺就快啲殺咗我啦！劉備好敬重張任嘅才能同氣節，唔忍心殺佢。張任就放大喉嚨一味咁鬧，卒之孔明就下令殺咗佢。劉備好可惜佢啊，就叫人斂好咗佢嘅屍體，葬咗喺金雁橋嘅旁邊，嚟表彰佢嘅忠心。第日，劉備就派嚴顏、吳懿等等一班投降過嚟嘅西蜀將領，做先頭部隊啊直逼雒城。大聲高叫及早投降，免致全城軍民百姓受苦噉。劉璝喺城樓上面破口大罵，嚴顏正話想攞弓箭射佢。忽然間，城上有個將官喎，一劍就劈死咗劉璝，開門投降喇。噉啊劉備嘅大軍一擁而入啦。劉循呢，就混西門走甩咗，趯返去成都，呢處呢就唔講佢住。殺劉璝嗰個將官係邊個呢？原來就係張翼啊。劉備得咗雒城之後，立即啊出榜安民，同時呢重賞所有嘅將領。孔明又派張翼、吳懿，帶趙雲去佔領同安撫外水、江陽、犍為等等地方屬下嘅州郡。噉啊即係而家，四川省綿江流域嘅地區。又派嚴顏、卓膺，帶張飛去佔領安撫巴西德陽所屬嘅州郡。即係今日四川省成都市以北，以及嘉陵江中游嘅地區。噉啊命令佢哋平定完呢啲地區之後呢，就委派地方官員，穩定局勢，然後就率領兵馬去成都會師。張飛、趙雲呢接受咗命令就帶兵出發嘞。嗱噉而家已經攻取咗雒城啦，接住就要去奪取成都嘞。孔明就向西蜀嘅降將了解過，由雒城去成都個路上呢，重要嘅關隘只有一個綿竹。綿竹喺四川省北部，就喺成都以北。嗰度係有重兵防守，如果攻陷綿竹，噉啊奪取成都就不過係舉手之勞唧。於是孔明就召集大家嚟商量進兵。法正啊提出個意見噃，佢話：雒城一攻破，整個西蜀都震動㗎喇。主公想話以仁義嚟征服天下呢，最好就先唔好進兵。等我寫封信畀劉璋，講明利害，噉劉璋自然會投降㗎嘞。孔明話喇：啊你噉講係最啱喇。於是叫法正寫一封信，派個使者送去成都畀劉璋。而家講下劉循啊佢逃跑返去成都，見到佢父親劉璋，就話雒城已經淪陷喇噉。嚇到劉璋啊慌晒，馬上召集啲文武官員嚟研究對策。有個從事官叫做鄭度啊，佢就出嚟獻計話：目前，劉備雖然攻城奪地啫，但係佢嘅兵馬不甚多，市民百姓亦未曾歸順佢。劉備嘅軍用物資好缺乏，糧食呢，亦只能夠依靠收割田野上啲稻谷嚟到食。所以，我認為不如將巴西梓潼地區嘅民眾啊，全部遷移到涪水以西。將當地嘅糧倉啊，田野上嘅稻谷啊冚𠾴唥放火燒晒佢。然後呢，我哋喺呢一帶深溝高壘，構築防禦工事，等佢哋嚟。佢哋嚟到挑戰嘅時候呢，就唔同佢哋打。時間一長，佢哋毫無供給，唔到百日呀，佢嘅軍隊自然要撤走㗎喇。到其時，我哋趁勢攻佢，就實捉到劉備嘅。劉璋話喇：噉，唔得嘅，哎，素來都只有話抗敵以安民嘅啫，冇聽講過話要移民嚟防敵嘅噃。你噉嘅計策唔妥嘅，唔妥嘅。正喺度商量緊，劉備嘅使者送法正嘅信嚟到。劉璋打開封信睇下，無非係勸佢投降，嗨，真係泥菩薩都有土性啊，佛都激出火嘞。劉璋啊撕爛咗封信，大聲噉鬧起嚟話：法正啊法正！你係個賣主求榮忘恩負義嘅奸賊啊你！劉璋趕走咗劉備嘅使者，即刻就派佢嘅舅仔費觀，點起一支人馬去守衛綿竹。費觀呢，又舉薦咗一個人，就姓李名嚴，字正方，嚟做佢嘅助手，一齊帶兵。噉佢哋兩個呢，點起三萬軍兵就出發去守綿竹嘞。當時益州太守董和啊，佢又向劉璋建議話去漢中張魯嗰處借兵。劉璋就話：張魯，同我係世仇嚟喎，佢又點肯救我呢又？董和話喇：雖然佢同我哋係有仇，不過劉備嘅大軍喺雒城，局勢危急，唇亡齒寒噃。倘若對佢講明利害，佢必定肯派兵嚟救嘅。事緊馬行田啊，一線希望都爭取下係啦。劉璋就寫咗封信，派個人送去漢中向張魯求救。好喇，而家呢就暫時放低西川呢便嘅事唔講佢住，回過頭嚟講返下馬超先吓。馬超啊，自從打敗仗趯咗去羌族嘅地方，即係，今日，甘肅啊，誒青海啊噉呢一啲地方。噉佢已經有兩年幾嘞去咗，佢聯合羌兵，奪取咗隴西一帶嘅州郡。即係今日甘肅省一部分嘅地方，郡城就喺，蘭州以南嘅臨洮縣附近。噉佢大軍所到之處度度都投降，唯獨是冀城呢就攻佢唔落噃。涼州刺史韋康呢，就屢次都派人向夏侯淵求救。但係夏侯淵因為未得到曹操嘅指示，一直都唔敢動兵。韋康見救兵唔嚟咯，就同大家商量就不如投降馬超啦噉。參軍楊阜就喊住噉勸佢唔好投降馬超呢個背叛朝廷嘅反賊啊噉。但係韋康認為大勢已經到咗噉嘅地步，唔投降都唔得㗎啦。噉就唔理楊阜嘅苦苦勸諫，就大開城門向馬超投降。哈，點知馬超呀好嬲喎，佢話：而家事態危急嘞，你就投降係嘛？哼！你都唔係真心嘅，斬！將韋康全家四廿几口人冚𠾴唥殺清光。有人同馬超話嘞：嗰個楊阜呀，勸韋康唔好投降㗎，殺埋佢就啱喇。馬超話：此人講節義，唔好殺佢。唔止唔殺啊，仲用返佢做參軍添。楊阜呢，又推薦咗梁寬，趙衢兩個人，噉馬超亦都任命佢哋做咗軍官。過咗幾日，楊阜就對馬超話佢老婆喺臨洮死咗，要請兩個月假，返去葬咗個老婆呢就返嚟㗎喇噉。馬超啊準咗佢假，噉楊阜啊走人嘞喎。楊阜路過歷城，就去見撫彝將軍姜敘。原來姜敘同楊阜係姑表兄弟嚟。姜敘個老母就係楊阜嘅姑媽，當時呢已經八十二歲咁老㗎喇。當日，楊阜去到姜敘嘅屋企拜見咗姑媽。佢跪喺處喊住噉話：我守唔住城池，主人死咗，我又唔能夠跟埋佢一齊死，我真係冇面見姑媽你咯。馬超佢背叛皇上殺害長官。全州嘅市民百姓冇個唔痛恨佢嘅，但係表兄而家坐鎮歷城，竟然毫無討伐逆賊嘅意思，噉樣點合人臣之道呢？楊阜講完呀，嗰雙眼因為流眼淚流得緊要啊仲流出啲血嚟添。姜敘老母聽咗，就叫咗姜敘入嚟鬧佢嘞：韋使君遇害，你亦有罪㗎！噉佢又話楊阜嘞：噉你既然投降咗人哋咯，仲做咗佢嘅官，受佢嘅俸祿，點解你又起心要打佢呢？姑媽，我之所以投降奸賊，不過係想留返條命，為主人報仇啫。姜敘話喇：馬超好勇猛㗎喎，一時之間，唔容易打敗佢㗎。楊阜話：佢有勇無謀，好易打佢個啫，我已經秘密噉同梁寬、趙衢約好咗㗎喇，表兄如果肯起兵，佢兩個必定做內應嘅。姜敘老母就話喇：你唔早啲想辦法去打馬超，仲等幾時吖？人人都有一死啊，死於忠義就係死得其所啦嘛。你唔使掛住我㗎，你如果唔聽表弟話，我即刻就死咗佢先等你唔使掛喇。於是姜敘下決心喇，請埋統兵校尉尹奉、趙昂嚟商量。原來趙昂啊有個仔叫做趙月噃，現時呢，就正喺馬超部下做一名副將嘅。當日趙昂參加完姜敘召開嘅軍事會議之後，就返去同佢老婆王氏話：我今日，同姜敘、楊阜、尹奉一齊嚟商量，要為韋康報仇。唉，不過我諗，我哋個仔現時喺馬超部下做軍官，如果一打起上嚟，馬超一定殺咗我哋個仔先㗎噃。噉，噉點算好呢？王氏話喇：為朝廷為長官報仇雪恥，就算自己一死都不足惜喇，何況一個仔呢？夫君啊，你如果顧住個仔而唔肯去討伐馬超，噉我就死喺你面前先係啦。嘿，幾大就幾大啦，趙昂噉就落決心喇，第日就一齊起兵。姜敘、楊阜就駐扎喺歷城，尹奉、趙昂駐扎喺祁山。王氏呢，仲攞晒自己啲金銀首飾啊私己錢財出嚟，親自去到祁山駐軍嗰處，慰勞全軍將士，勉勵佢哋要好好打仗。啊，王氏呀，又係個巾幗英雄啊。嗱各位，祁山呢，就喺而家甘肅省嘅，東南部，西和縣以北，就靠近天水市嘅。喺漢朝呢，喺西漢水嘅北岸嘅山上便就築咗城堡，極之堅固，即係今日嘅祁山堡嘞。噉祁山呢笪地方啊非常之重要大家記住佢個名。因為以後孔明啊去攻打魏國呢，六出祁山就係呢處嚟㗎喇。噉啊馬超啊，聽聞姜敘、楊阜又會合埋尹奉、趙昂起兵反水，就發火喇，即刻拉趙月嚟斬咗。命令龐德、馬岱，點齊兵馬就殺去歷城。姜敘、楊阜咪帶兵出城迎戰咯。兩陣對圓，只見楊阜、姜敘白袍白甲啊，喺陣前痛罵馬超，鬧佢係叛君無義嘅奸賊。馬超就嬲到眼都紅晒，拍馬衝過嚟，就兩便展開一場混戰。姜敘、楊阜就唔夠馬超打嘅，幾個回合，就大敗而走嘞。馬超指揮軍隊追殺過去。咦？突然間，喺後便響起吶喊聲，原來係尹奉、趙昂殺過嚟。馬超就急忙回馬，嘿呢次形勢就唔妥喎，事關係受到兩面夾攻吖嘛，就搞到頭尾不能照應添。正喺度鬥緊，喺橫頭便又有大隊軍馬殺到嚟嘞。係邊便嘅人馬呢？原來係夏侯淵啊佢終於得到咗曹操個命令，親自統率軍馬嚟攻打馬超啊。馬超縱使係英雄啫，之又如何打得過三路軍馬嘅呢？結果就輸到一塌糊塗搏命咁趯，趯咗足足成晚。到第朝早天光就返到去冀城叫門咯喎，哎呀！城頭上亂箭射落嚟噃。馬超定眼一睇，只見梁寬、趙衢啊企喺城頭上面，指手畫腳噉對馬超痛罵一餐。跟住，將馬超個老婆楊氏拉出嚟，一刀殺死，又將個尸首喺城上面掉咗落嚟。噉仲唔止，又將馬超三個仔就年紀都好細嘅啫，連埋十幾個至親嘅親屬啊，喺城頭上一刀一個一刀一個，斬死咗，掉落嚟。哎呀！馬超嬲啊！真係激到佢呀嘔血都唔得掂啊，氣到幾乎跌咗落馬。呢個時候，夏侯淵就帶住大軍喺背後追緊嚟嘞。馬超見到對方人多勢眾，唔敢戀戰啦，就帶住龐德，馬岱殺開條血路就走。喺前便又撞着姜敘、楊阜，截住又殺咗一陣。衝咗過去嘞，又撞着尹奉、趙昂，又截住殺咗一陣，幾次三番噉殘酷廝殺，馬超只係剩返五六十個馬軍跟尾，就漏夜奔走。到咗四更咁上下呢，佢嚟到歷城嘞噃。守城嘅呢，仲估話姜敘帶兵返嚟添，就大開城門放咗馬超入城啦，哈死咯呢趟。畀馬超佢哋呢就由南門殺起啊，全城嘅百姓都殺盡。馬超去到姜敘嘅住宅，拉咗姜敘嘅老母出嚟。姜母一啲都唔怕噃，指住馬超嚟鬧。馬超嬲起上嚟自己逳手，一劍就殺死咗姜母。尹奉、趙昂嘅全家老幼呢，亦都冚𠾴唥畀馬超殺死晒。趙昂個老婆王氏呢，因為跟埋喺軍隊裏便啊，所以呢次呢就唔使死。第日，夏侯淵大軍追到嚟。馬超就放棄咗歷城殺出去，向住西便逃跑。就行咗二十里咁上下啦，楊阜帶住一支軍隊啊擺開陣勢攔住馬超，嗯，仇人見面就分外眼明，馬超咬牙切齒就拍馬挺槍就對住楊阜衝過去。楊阜有七個同宗兄弟，一齊嚟助戰。呢個時候，龐德、馬岱就頂住後軍。馬超獨戰楊阜八個人，結果呢，嗰七個同宗兄弟都畀馬超殺死咗。楊阜身中五槍呀仍然喺度死戰。噉啊好在夏侯淵呢喺後便追到嚟嘞，馬超就趯啦。到呢陣時呀，就只有龐德、馬岱帶住六七個馬軍跟住馬超後便逃跑唧。噉夏侯淵趕走咗馬超，就到處去安撫隴西各州嘅民眾，命令姜敘佢哋啊分別把守啲地方。安排妥善之後，就用架車啊，送楊阜去許都見曹操。曹操啊封楊阜做關內侯，楊阜啊唔肯接受。佢話佢自己係嚴重失職，喺法律上應該問斬至係嘅，冇面嚟接受官職啊噉。噉曹操啊更加讚許佢，卒之呢，仲係封咗佢做關內侯。嗱，噉馬超同龐德、馬岱就打到大敗吖，三個人就商量嚟商量去啊，就決定去漢中投奔張魯。張魯好高興喎，佢以為有咗馬超呢，就向西可以吞併益州，向東就可以頂住曹操喇噉，佢越諗越歡喜。呢一日，佢同自己啲心腹官員商量，想話用個女嚟嫁畀馬超。大將楊柏就勸佢話喇：馬超個老婆仔女都死得咁慘，完全係畀馬超連累嘅咋嘛，主公仲點能夠畀個女嚟許配佢㗎？張魯諗下又係喎嚱，於是就唔提呢件事嘞。點知有人將楊柏講嘅呢啲說話學返畀馬超知。馬超就可惱到極啦，就想搵機會殺楊柏喇。嘿嘿，你中有我就我中有你。馬超個諗頭又畀楊柏探聽到，楊柏就同佢個大佬楊松夾計，想殺馬超嘞喎。喺呢個時候啊，就係我哋先頭講嘅，劉璋派咗使者嚟向張魯求救嘞，張魯又唔肯。跟住劉璋又派咗黃權嚟到做使者。黃權就精呀，佢首先去拜見楊松，講明利害。話東川、西川實在係唇齒相依，西川如果失陷喇噉東川亦都係難保個啫噉。如果張魯應承出兵去救個話，就送二十個州嘅地方嚟到酬謝。楊松歡喜嘞，即刻就帶黃權去見張魯，噉又係講先頭嗰啲啦。張魯見到有利可圖喎就應承嘞。閻圃就勸張魯話：主公呀，劉璋同主公係世仇嚟。佢而家因為局勢危急先至嚟求救啫。佢話割地嚟到畀主公你係假嘅咋，主公你唔好應承佢啊。只見馬超挺身而出話喇：我好感激主公嘅恩德，無可報答，我願率領一支軍隊去攻取葭萌關，生擒劉備！務要劉璋割二十個州嚟奉送畀主公！嘿張魯好歡喜，就叫黃權啊由小路返去先，跟住就點咗二萬兵畀馬超。呢一次龐德因為有病就唔能夠跟埋去嘞，就留喺漢中。張魯命令楊柏做監軍。噉馬超同佢細佬馬岱啊，擇好個吉日就帶兵起程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