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悦楷講《三國演義》, 048

今日講下單福啊，佢行上去高頂，仔細噉觀察咗一番曹仁所佈嘅陣勢。佢就對劉備話喇：佢呢個係八門金鎖陣啊。八門呢就係休、生、傷、杜、景、死、驚、開。如果由生門、景門、開門入去，就吉；由傷門、驚門、休門入去呢就傷；由杜門、死門入去就死。睇佢而家呢，呢八門佈得雖然係齊整，但係佢嘅中間係完全欠缺主持嘅。如果我哋由東南角嗰便生門攻擊入去，一直向住正西景門殺返出嚟，噉佢呢個陣就必定亂㗎喇。於是劉備傳令，叫軍士守住陣角，命令趙雲帶五百兵，由東南角衝入去，一直向住西方殺出嚟噉。趙雲一接受咗命令就立即挺槍躍馬，帶住五百精兵，直筆由東南角嗰便，齊聲吶喊喎嗬殺啊！噉啊殺入中軍。曹仁即刻就向住北便走，想引趙雲追佢喎。嘿嘿，點知趙雲已經得到軍師指點喇，唔領佢嘢，唔追，只係奮勇噉殺出西門。跟住呢，又由西便殺返轉去東南角嗰便。嘩嗨！噉就殺到曹仁嘅兵馬倒瀉籮蟹噉喇。劉備指揮軍隊就搏命咁衝擊，打到曹軍大敗撤退。單福就叫唔好追，鳴金收兵回營嘞。曹仁輸咗呢一仗，噉先至信李典嘅說話，所以呢，佢又去請李典嚟商量。佢話：劉備嘅軍隊裏便，必定有能人啊，我嘅陣竟然噉都畀佢破咗啊。李典話：我個人雖然喺呢度嚟呀，之我極之擔心樊城啊。噉啦，今晚去劫寨，如果得勝就再作打算；如果唔贏呢，就退兵返去樊城係啦。曹將軍，唔好去劫寨呀！劉備必定會有準備㗎。如果咁多疑嘅，仲點樣用兵啊！曹仁終歸冇聽李典嘅勸告，親自帶兵喺前隊打頭陣，叫李典做後應，決定今晚二更去劫寨嘞。當晚，單福正在同劉備喺軍營裏便誒商量緊事情。忽然間，呼噉翻起一浸風。單福定一定神，諗咗一下佢就話嘞：今晚曹仁，必定嚟劫寨㗎。劉備話：噉樣點打佢呢？單福笑嘞：嘿嘿嘿，我已經預算好嘅喇。於是逐樣逐樣都安排好晒。到咗二更，曹仁嘅兵馬接近劉備嘅營寨嘞。突然間，只見寨裏頭四面起火，燒着晒啲寨柵。曹仁知道有準備喇呢趟，急急下令退兵。喺呢個時候，趙雲帶住一隊兵馬，掩殺過嚟。嘿曹仁呀，已經嚟唔切收兵回營嘞，急急向住北方嘅河邊撤退。就嚟到河邊，正話想派人去搵船渡河啦。點知又有一彪軍馬殺到，為首大將乃係張飛呀。曹仁搏命咁打，收尾仲係李典保護住曹仁落船過河。人多就船少，畀張飛嘅人馬一逼，就打到曹軍嘅兵卒大半落水浸死晒。曹仁就狼狼狽狽噉渡過咗河，就趯返去樊城嘞喎。當佢使人去叫門嘅時候，只聽見城樓上，一聲鼓響，城門打開有個大將帶兵衝出嚟，大聲噉喝：我已經奪取咗樊城好耐喇！大家慌晒啦，定眼一睇，哈！原來係關雲長啊！嘩！曹仁大吃一驚，撥馬就走。關雲長追殺過嚟，打到曹仁呀又損失咗唔少人馬，就漏夜趕路逃跑返去許都。噉啊曹仁喺路上啊派人去打聽，噉先至知道劉備呢，最近得到單福做軍師，幫佢設謀定計。而家，暫時唔講曹仁失敗返去許都，只係講下劉備佢大獲全勝，就統率軍隊浩浩蕩蕩進入樊城。縣令劉泌出城嚟歡迎嘞。呢個劉泌呀，係長沙人，亦係漢室宗親嚟。噉啊等到劉備安民之後就請劉備返屋企設宴款待。喺飲酒個時候，劉備見到有個年青人，好恭敬噉企住喺劉泌身邊。只見佢生得器宇軒昂，噉就問劉泌話嘞：呢個係邊個啊？哦，佢係我嘅外甥，叫做寇封。佢係羅侯寇氏嘅仔，因為父母相亡，所以跟我喺呢處啫。劉備好歡喜佢喎，想要佢嚟做義子。劉泌呀非常之贊成，即刻叫寇封拜咗劉備做父親，改個名叫做劉封。散咗席之後，劉備就帶埋劉封返去，叫佢拜見關羽同張飛，認佢哋做叔父。啊關羽話：兄長已經有咗親生仔，何必又要收一個義子呢？日後必定會作亂㗎。劉備話：我待佢好似仔噉，佢必定會當我係父親一樣嘅，點會作亂嘅呢？關羽聽劉備噉講呀，唔高興嘞。噉過咗幾日，劉備同單福商量好，叫趙雲帶一千人馬鎮守樊城，然後劉備就率領大軍返去新野喇。而家返轉頭講下曹仁同李典。佢打咗敗仗返到許都就見到曹操，喊住噉跪喺地嚟請罪，向曹操報告損兵折將嘅經過。曹操冇責怪佢哋，佢只係話：勝負乃係兵家常事，唔緊要！而家就係唔知道，究竟係邊個人幫劉備出謀劃策嘅呢？曹仁話嘞：劉備新近任命咗一個人做佢軍師，此人叫做單福，就係佢幫劉備出謀劃策嘅。哦？單福係乜嘢人啊？程昱喺旁邊聽咗就笑住話嘞：哈哈哈，佢唔係叫做單福呀，此人年青嘅時候，好鍾意學擊劍嘅。大概喺十七八年以前啦，曾經為咗朋友報仇殺咗人，披散頭髮劃花個面逃走。結果畀官差捉到，問佢嘅姓名佢又唔肯講。官差就將佢綁住喺架車上便，一便打住鼓，一便就遊街叫啲市民認佢係邊個噉。噉喺市民當中雖然有人識佢啊，但係亦冇人敢講佢個名出嚟。收尾呢，就畀佢嘅朋友救咗佢，之後佢就更名改姓逃跑出外。而且一改過去嘅行為作風，變咗非常之勤力求學。佢誒跟過好多個有名嘅學者嘅喇，又曾經同司馬徽談論過學問嘅。此人姓徐名庶，字元直，係潁川人。單福，嘿嘿，不過係佢嘅假名啫。哦？哦！噉徐庶嘅才學，比起先生你嚟點呢？噉就勝過我十倍呀。唉！咁好嘅賢士，可惜跟咗劉備吖！啊，劉備佢有毛有翼喇，點算呀？吓！丞相，徐庶嘅為人最孝順。佢自細死咗父親，只有老母喺屋企。佢本來仲有個細佬嘅叫做徐康，最近亦已經死咗嘞。噉佢老母就冇人服侍啦，丞相你可以搵人氹咗佢老母嚟許昌。然後請佢寫封信叫佢個仔嚟，噉徐庶就必定嚟㗎喇。曹操好歡喜，就派人日夜兼程趕路去接徐庶嘅母親嚟。過咗好幾日，接到嚟嘞，曹操好好噉款待佢。有一日，曹操就對徐庶母親話喇：聽講令郎徐元直，乃係天下嘅奇才，而家佢去咗新野，幫助逆臣劉備背叛朝廷。啊，噉就好似一塊美玉，落喺污泥之中，真係可惜喇。而家，好想麻煩下你老人家寫封信，叫佢返嚟許都。我喺皇上面前保奏佢，必定會有大官做，有好多賞賜嘅。講完，就叫人攞文房四寶嚟請徐母寫信嘞喎。徐母問嘞：劉備嘅為人，係點㗎？佢係沛郡嘅無名小輩，妄自稱為皇叔，全無信義嘅。呢啲噉嘅人啊，正所謂外君子而內小人喇！你講大話都講到離晒譜！我早就聽聞劉玄德，係中山靖王之後，孝景閣下玄孫。佢謙恭有禮、愛惜人才，仁德嘅名聲傳遍天下。無論細佬哥、伯爺公、看牛仔、打柴佬，個個都知道佢個名。佢係個當代嘅英雄啊。我個仔，而家去輔助佢，好啊！佢跟到個英明嘅主公咯。而你呢，雖然掛個名係漢朝丞相，實在係漢朝嘅奸賊！你竟然反轉嚟，話劉玄德係逆臣。想我叫個仔棄明投暗，你，你你你都可謂唔識羞恥咯！徐母一講完，順手攞起個墨硯就要㩧曹操。嗨！曹操畀徐母鬧咗一餐懵嘅，已經好嬲㗎啦，哦，仲攞個墨硯嚟㩧添呀，佢發大火喇。即刻喝啲武士嚟，拉咗徐母出去要殺咗佢。程昱見到就急急叫啲武士唔好逳手，然後就入去勸曹操話喇：徐母之所以要冒犯丞相，無他嘅，佢就係想死咋嘛。丞相你如果殺咗佢，就會落得一個不義之名，而且仲成全咗徐母嘅高尚品德添。嗯，啊你講落去！徐母如果死咗咯，噉徐庶必定會死心塌地，幫助劉備嚟報仇㗎喇。所以，不如留返徐母喺呢度，等徐庶身心兩地，縱使佢想幫助劉備，亦唔能夠全心盡力喇。仲有，留低徐母喺度，我自然有辦法氹徐庶嚟許都輔助丞相嘅。噉好，就照你講嘅做啦。於是曹操就唔殺徐母嘞，將佢送咗去另外一間屋，養住佢喺處。噉程昱呢，就日日都去問候徐母喎。佢就車大炮話自己以前啊係同徐庶結拜做兄弟嘅噉。佢就對待徐母呀，就好似對待親生老母咁好。程昱呀周時使人送啲禮物去畀徐母，每次都附一張便條，問候幾句。徐母禮尚往來，每次收到禮物，亦都寫返張便條回覆佢，多謝一聲。程昱就係用噉嘅辦法，騙取到徐母嘅筆跡。就用心學徐母嘅字體呀，寫咗一封假嘅家信，派咗個心腹人，帶住封信去新野縣搵單福嘞喎。噉個守門兵士帶佢入去見單福即係徐庶啦。嗰個人一見到徐庶就話喇：我係一名館下走卒，奉咗老夫人嘅命令，專程嚟到送封信畀大人啊。徐庶拆開封信睇下，封信大意就係話：最近你細佬阿康已經死咗喇，我而家舉目無親。正在悲淒嘅時候，點知又畀曹丞相使人接咗我去許昌，話你已經背叛朝廷，要將我韞喺監獄。好彩得到程昱等人講情，先至唔使坐監受苦。佢哋話如果你能夠投降丞相呢，就可以唔殺我喎。你接到信之後，要乃念父母養育之恩，快啲嚟許昌救我。然後，再想辦法返去鄉下耕田，免遭大禍啊。我而家嘅性命好危險㗎喇，快啲嚟救我啦。徐庶睇完呢封信，啊！淚如泉湧啊！佢攞住封信去見劉備話：我，本來係潁川人徐庶，字元直，為因走難，改咗個名做單福。以前，曾經聽聞話劉景升招賢納士，就特意去見佢啦。及至同佢談論起天下大事，先至知道佢原來係個無用之人，所以，留低封信就離開咗佢。有一晚去到司馬水鏡屋企，將呢件事講咗畀佢聽。水鏡就好嚴厲噉責備我，話我唔識得去搵一位英明嘅主公。佢話：劉皇叔就喺呢一處，點解你唔去為佢效力呢噉？故此，我就喺街市狂歌引起使君你嘅注意。承蒙使君你唔嫌棄我，即刻就予以重用嘞。無奈我家母，而家畀曹操用奸計騙咗去許都，監禁喺監獄，仲想殺害佢添。家母寫咗封信嚟叫我去，我唔去唔得。我並非唔想效犬馬之勞嚟報答使君。唉，皆因家母畀曹操捉咗去，我就冇辦法盡力咯。而家，嚟向使君你告別，以後，有機會再見面啦。劉備一聽徐庶噉講呀，即刻就喊起上嚟啊。佢話：啊，係，母子，乃係天性之親，你唔使掛住我嘅。等你同老夫人相見之後，我，啊，我或者，再有希望得到你嘅指教嘅。徐庶拜謝過劉備，想即刻就起程。劉備話：我哋再多聚一晚，聽日先至同先生你餞行啦。孫乾就拉開劉備靜靜對佢話喇：元直係天下奇才，佢喺新野時間咁耐，我哋軍隊嘅虛實，佢完全知道晒㗎。如果而家畀佢去咗曹操嗰便，曹操必定重用佢嘅。噉我哋就非常危險㗎喇。主公，你應該苦苦挽留佢，千祈唔好放佢走。噉曹操見元直唔去路，就必定殺咗佢母親嘅。元直知道母親被殺，一定要為母親報仇，就會盡力去攻曹操㗎喇。劉備話嘞：噉唔得。等人殺咗佢母親，而我啊用佢嘅仔，呢啲乃係不仁啊；留住佢唔畀佢去，斷絕咗人哋母子之道，呢啲乃係不義。我就寧可自己死咗，都唔去做呢啲不仁不義嘅事呀！劉備噉樣一講，孫乾同大家都好敬服劉備嘅胸襟啊。當晚，劉備請徐庶飲酒。徐庶話：我聽聞母親畀人捉咗去，就算係瓊漿玉液，都飲唔落喇。劉備亦話：唉！你就要走喇，我好似失咗隻手噉，就算係食龍肉都唔香咯。兩個講下講下，就噉對住喊起上嚟，一晚坐響處等天光。到咗第朝早，大家都已經喺城外安排好酒席餞行嘞。劉備同徐庶一拍騎住馬出城，嚟到長亭，落馬，互相告別。劉備舉起杯酒對徐庶話：我劉備緣慳福薄，唔能夠同先生相聚。希望先生好好噉為新嘅主公效力，成就功名啦！徐庶流住眼淚話喇：我才疏學淺，得到使君重用，十分感激。今日，不幸半途而別，都係為咗母親嘅緣故啫。唉！縱使曹操點樣逼我，我亦終身唔為佢籌劃一件事！先生一走，我亦就嚟要遁跡山林，不問世事咯。我之所以能夠幫助使君，去圖謀王霸之業，就全靠我呢個心啫。今日因為母親嘅緣故，我個心都已經亂喇。縱使我喺呢一處，亦都於事無益嘅唧。使君你應該另外去搵個賢德嘅人才嚟輔助你，共圖大業，又何必咁灰心呢？唉，天下賢德嘅人才，冇好得過先生你個咯。我不過係個碌碌庸才，使君你噉樣稱譽我，認真唔敢當啊！臨別嘅時候，徐庶對大家話：希望各位，好好噉為使君效力，使到將來名垂竹帛，功標青史。唉，千祈唔好學我徐庶噉有始無終啊！大家聽佢噉樣講呀，個個都好傷感。劉備唔忍心同佢分別，送完一程又一程一站又一站，就已經送咗好遠路嘞。徐庶就話：使君唔好送喇，我就此告別啦。劉備執住徐庶隻手話：先生呢次去咗，天各一方，唔知何時何日先至能夠相會咯。一講完，哎呀，淚如雨下。徐庶流住眼淚，辭別咗劉備同大家就走嘞。劉備喊啊。元直走咗咯！我點好啊，我點好啊！劉備一雙淚眼，模模糊糊睇住徐庶騎住馬嘅背影，越行越遠。忽然間，徐庶一轉彎，前便一片樹林就隔斷咗視線。劉備舉起條馬鞭指住嗰片樹林話：我真係想斬光晒呢處啲樹木啊，都畀佢遮住我望唔見徐元直喇。正喺度望緊，咦？忽然見到徐庶拍馬跑返轉頭噃。劉備話：哎呀，元直返轉頭喇，莫非佢唔想去？於是高高興興拍馬向前迎上去話：先生返轉嚟，有乜嘢事呢？我因為心亂如麻，啱先有句說話都唔記得咗講添。呢處有一位奇士，就喺襄陽城外二十里嘅地方叫做隆中。使君你應該去搵佢呀。係咩？噉就勞煩元直你幫我去請佢嚟見下面呢。呢個人，唔係隨便噉就可以叫到嚟㗎，使君你要親自去求見佢至得。如果得到呢個人出嚟幫助使君你，就無異周朝得到姜子牙，漢朝得到張良啊！噉呢個人嘅才德比起先生嚟點樣呢？將我嚟比佢，就好比劣馬對麒麟，烏鴉配鳳凰咯。佢時常將自己比做春秋戰國時候，輔助君主成就霸業嘅管仲同樂毅。但係以我睇嚟，管仲、樂毅都唔及佢呀。佢有經天緯地之才，真係天下，只係得佢一個咋。啊噉請問呢個人叫做咩名？佢係琅琊陽都人，複姓諸葛，名亮，字孔明。乃係漢朝司隸校尉諸葛豐嘅後代。佢嘅父親叫做諸葛珪，做過泰山郡丞嘅官職，好早就死咗喇。噉諸葛亮呢就跟咗佢阿叔諸葛玄。諸葛玄同荊州劉景升係好朋友，就去咗佢嗰處做事，因此呢，佢哋就搬咗去襄陽住。收尾諸葛玄死咗之後，諸葛亮同佢個細佬諸葛均就喺南陽耕田為生。平日，好喜歡吟唱下梁父吟呢啲曲。佢住嘅地方有個山崗，叫做臥龍崗，因此佢自己取咗個外號，叫做臥龍先生。呢個人，乃係絕世奇才呀！使君你要盡快去見下佢。如果呢個人肯出嚟輔助你，何愁唔能夠平定天下呢？啊，往日水鏡先生曾經對我講過話：伏龍、鳳雛，兩人得一，可安天下。而家先生所講嘅，莫非就係伏龍、鳳雛係嘛？鳳雛乃係襄陽龐統，伏龍就係諸葛孔明啊。哎呀，好啊好啊！今日先至知道伏龍、鳳雛呢句說話嘅意思呀。想唔到大賢大德嘅人才就喺眼前，哈哈哈哈哈哈。如果唔係先生講我聽，我劉備真係有眼如盲啊！徐庶推薦咗孔明，然後再辭別咗劉備，騎馬走咗去。呢，收尾有人寫咗一首詩讚阿徐庶走馬薦諸葛噃，首詩係噉嘅：痛恨高賢不再逢，臨岐泣別兩情濃。片言卻似春雷震，能使南陽起臥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