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悦楷講《三國演義》, 045

話說袁尚同袁熙呀，知道曹兵呀就快到嘞，噉啊諗住打唔過，就放棄幽州城，帶住軍隊，漏夜趯咗去遼西投奔烏桓嘞。烏桓啊乃係古代嘅一個民族，以遊牧射獵為生。當時呢，佢哋係聚居喺遼西地區，即係今日遼寧省錦州附近一帶。袁尚同袁熙走咗之後，嗰個幽州刺史叫做烏桓觸。佢就召集幽州所有嘅官員嚟，歃血盟誓，共同商量反叛袁氏就投降曹操。烏桓觸首先開口喇佢話：我知道曹丞相乃係當世英雄，而家要去投降佢，邊個唔遵守命令嘅就斬！講完，就依照次序歃血嘞。輪到別駕韓珩歃血嘅時候，哈！韓珩咣聲掉低把劍喺地下嚟佢大聲噉話：我受袁氏父子嘅大恩，而家主公敗亡，智不能救，勇不能死，喺道義上已經唔啱喇。如果仲要投降曹操，我唔肯啊！大家聽佢噉樣講法面色都變晒。烏桓觸話：要做一件大事就要立大義之德。事情成功與否，唔志在佢一個人嘅。韓珩既然有噉嘅志向，就等佢自便啦。哈，亦冇殺韓珩啊，只係叫人推咗佢出去就算喇。歃完血，商量妥喇，烏桓觸就出城去迎接三路軍馬投降曹操。曹操當然十分高興啦，封咗烏桓觸啊做鎮北將軍。過咗一段時候有一日，探馬嚟報告話：樂進、李典、張燕三位將軍去攻打並州，高幹死守住壺關口攻佢唔落啊。壺關口係古時一個關，就係今日山西省黎城東北嘅東陽關嘞。於是曹操啊，就親自帶兵去。一去到，三位將軍拜見咗曹操就講高幹守住關口好難打啊噉。曹操就召集所有嘅將官嚟，開個軍事會議，商量點樣擊破高幹。荀攸就建議話：想擊破高幹，就要用詐降計先至得喇。冇錯啊！曹操就叫降將呂曠、呂翔過嚟，伏埋耳仔，細細聲對佢哋話嗱如此如此噉。好喇，到咗第日，呂曠佢哋帶住幾十人，一直去到壺關口下便大聲噉嗌：我哋都係袁氏嘅舊將，不得已先至投降曹操㗎。點知曹操個為人好鬼骨，待我哋非常刻薄，所以我哋而家返嚟扶助舊日嘅主公啊！快啲開關放我哋入嚟啦！高幹唔係點信，就淨係放呂曠、呂翔兩個人上關嚟問過先。佢兩個解開護身甲，掉開匹馬，就噉上關嚟見高幹。佢哋話：高將軍，而家曹軍新新嚟到，最好係趁佢哋軍心未定，今晚就去劫寨。我哋願意去打頭陣。噉好極喇！高幹好歡喜。當晚，高幹就叫呂曠、呂翔行先，帶萬幾兵去劫寨。點知道上下行到曹寨嘅時候，只聽見後便喎嗬噉吶喊聲驚天動地，霎時之間伏兵四起。弊傢伙喇！高幹知道中計咯呢趟，急急回頭趯返去壺關城。哈！誰知樂進、李典，就已經佔領咗壺關城咯。高幹搏命噉沖殺，就畀佢走甩咗，去咗投奔單于，就係去投奔匈奴嘞。曹操佈置軍隊守住關口，同時就派人去追擊高幹。高幹一路逃跑嚟到單于嘅地界，啱啱就遇到北番左賢王。高幹即刻落馬，跪喺地嚟叩頭行禮佢話：曹操吞併咗我嘅疆土，而家佢又想嚟侵犯王子你嘅地方，請你援助我啦。我哋合力嚟收復失地，保障北方嘅安全啦。左賢王就話嘞：我一向同曹操無怨無仇，佢點會嚟侵犯我嘅土地呢？你想我同曹操結落冤仇呀？你走啦！趕高幹走喎。高幹諗下都無路可走嘞，唯有去投奔劉表係啦。噉佢就去荊州嘞喎，點知行到上洛呢個地方呢，就畀都尉王琰捉住殺咗。王琰將高幹嘅人頭送咗去畀曹操。曹操好高興，即刻就封王琰做列侯。噉殺咗高幹，並州平定嘞。曹操呢，又同大家商量準備向西攻打烏桓嘞喎。曹洪佢哋就話喇：袁熙、袁尚兵敗將亡，已經勢窮力盡，遠遠噉趯咗去沙漠。我哋若果帶兵向西便進攻，聽下劉備、劉表佢哋乘虛襲擊許都嘅話，噉我哋一救唔切就為禍不淺㗎喇。仲係回師為上啊，唔好去打喇！郭嘉話：各位所講嘅都錯咯。沙漠啲人，恃住佢哋地方邊遠。雖然主公係威震天下唧，佢哋，必定唔會有防備嘅。我哋趁佢冇防備，突然襲擊，噉就必定贏嘅。而且，袁紹過去對烏桓係有恩嘅。袁尚、袁熙佢哋兩兄弟仲喺度未死呀，唔剷除佢哋唔得。至於劉表，嚱嚱，不過係個一味識得坐嚮處談東論西嘅人啫。佢自己都知道，佢嘅能力唔能夠駕馭劉備嘅。如果重用劉備，就怕一下制服佢唔住；之如果唔重用，劉備又唔肯落力嘅。所以就算我哋出盡軍馬，空晒個後方去遠征，明公你都唔使擔心㗎。奉孝你講得好啱啊！於是曹操就落決心，下令大小三軍，帶住幾千部車，向前進發。噉一路向前行，哎呀只見黃沙漠漠狂風四起，啲道路又崎嶇人馬都難行啊。曹操想返轉頭嘞，噉佢又同郭嘉商量。郭嘉呢陣時呢因為不服水土啊，就病咗，瞓喺車嚟。曹操見到郭嘉病成噉樣，忍唔住流起眼淚嚟話：哎！皆因為我想平定沙漠，使到先生你跟住長途跋涉咁辛苦，以至得病。我個心好唔安樂啊！郭嘉就話嘞：誒丞相嘅大恩大德，我，我，我就算係死，都難以報答於萬一㗎。我見呢啲地方咁崎嶇，不如回軍返轉頭罷喇，好唔好呢？哎丞相呀，兵貴神速啊。而家，誒，要行軍千里，去進行襲擊。但係輜重太多，誒冇辦法行得快嘅。不如用輕兵加速前進，攻其不備啦。但係，誒你一定要有熟悉道路嘅人，去做嚮導至得呀。曹操聽郭嘉嘅話。但係見佢病得咁交關，就留低佢喺易州嚟養病。誒易州呢，即係今日河北省易縣啊。同時呢，曹操即刻下令去搵嚮導帶路。噉啊有人推薦袁紹嘅舊將田疇，話佢好熟悉呢一帶地方嘅噉話。曹操就召佢嚟問佢。田疇話：呢處啲路，夏秋之間有水，水係好淺啫，但係車馬都唔過得；不過又唔夠深，所以亦唔能夠行得船。因此行動起上嚟甚難。不如回軍返轉頭，由盧龍口越過白檀呢個險要地方，一出去，就係空曠嘅地方嘞，向前冇幾遠就係柳城。丞相你攻其無備，噉蹋頓就一戰而擒喇。柳城，就係而家遼寧省錦西西北。嗰個蹋頓呢就係烏桓族嘅首領嘞。曹操採納咗田疇嘅意見，封佢做靖北將軍做響導官，喺前便；張遼帶兵跟住行第二；曹操自己呀押後。呢次啲兵士呀全部輕裝前進。田疇帶住張遼一路行到白狼山，就遇正袁熙、袁尚，聯合埋蹋頓幾萬人馬嚟到嘞。張遼飛快去報告曹操。曹操騎馬行上高個地方來觀察下，嚱，見到蹋頓嘅兵馬參參差差不成隊伍嘅。曹操就對張遼話：你睇敵兵鬆鬆散散，你馬上去出擊啦！講完，就將自己指揮軍隊嘅帥旗交咗畀張遼。張遼於是率領許褚、于禁、徐晃，分四路下山，奮力急攻。嘩！真係好似下山猛虎噉啊，打到蹋頓全軍大亂。張遼拍馬衝上去，將蹋頓斬死咗跌咗落馬。噉主將一死，所有個將士即刻投降。袁熙、袁尚見到大勢已去喇，就帶住幾千人馬，逃跑咗去遼東。遼東係個郡嘞，佢個郡城就係喺而家遼寧省義縣嚟。噉啊曹操得勝之後，收兵入柳城啦。又封田疇做柳亭侯，叫佢鎮守柳城。但係田疇流起眼淚上嚟話：我，不過係個負義逃竄之人，蒙丞相大恩得以活命，已經係十分幸運咯。仲點可以因為出賣盧龍口呢啲險要地方，而接受封官賞賜？哎我死都唔敢接受呢個侯爵啊！咁有義氣！好啊！曹操唔勉強佢，就任命佢做議郎，噉呢啲呢，就唔講佢喇啊。曹操又對單于等等嘅大小官員，恩威並用，撫慰咗一番。又收買咗成萬匹駿馬，就開始班師返去。當時個天非常之寒冷，又旱喎，成二百里路都冇水。部隊又缺糧就唯有劏馬食係啦。噉要掘地掘到三四十丈深先有水嘅，哎真係辛苦咯。當曹操一返到易州，就重重咁賞賜當初勸佢唔好遠征嗰啲人。佢對大家話：呢次，我冒險遠征，僥倖成功。雖然係得勝返嚟呀，呢個乃係上天保佑，不足為法。以前各位所勸我嘅，乃係萬安之計，因此，要賞賜大家。以後，有說話唔使怕同我講。曹操返到易州嘅時候，郭嘉已經病死咗好幾日，棺材就停喺衙門大廳裏頭。曹操去祭佢，喊得好淒涼，佢話：奉孝死咗，啊！係個天，要我死呀！佢對嗰班官員話：各位嘅年紀，都係同我嗰輩嘅，唯獨奉孝年紀最輕。我啊本來要將後事托付畀佢，想唔到佢中年夭折，啊！真係使我痛心啊，啊！郭嘉嘅親信人員呢，就將佢臨死之前寫嘅信呈畀曹操。丞相大人，郭公臨死嘅時候，親筆寫咗呢封信。佢囑咐話：如果丞相採納信裏便所講嘅意見呢，遼東嘅事情就定喇噉。曹操拆開封信睇咗，一味岌頭歎咗幾聲。咦？咩意思呢？人人都估唔到，曹操亦冇講。第日，夏侯惇帶領住大家稟告曹操話：啟稟丞相，遼東太守公孫康長期都唔服從朝廷嘅。而家，袁熙、袁尚又去咗投奔佢，必為後患㗎。不如趁佢哋未敢逳動，快啲去攻佢，噉遼東就係丞相㗎喇。哈哈哈哈哈哈，唔使勞煩各位嘅虎威，幾日之後，公孫康，自然會送袁氏兄弟嘅人頭嚟㗎喇。乜噉嘅事都有嘅大家都唔信喎嗬。噉而家又講返下袁熙同袁尚。佢兩兄弟帶住幾千人馬，直奔遼東去投靠公孫康吖。遼東太守公孫康，襄平人，係武威將軍公孫度個仔。佢當時聽聞袁熙、袁尚嚟投靠佢，就召集佢嘅部下官員嚟商量呢件事。公孫恭呢就話：袁紹在生嘅時候，時常都想吞併我哋遼東㗎嘞。而家，袁熙、袁尚兵敗將亡，無地棲身，就嚟呢處投奔大人。呢個呀，乃係鳩奪鵲巢之意呀！如果而家收容佢哋，日後呢，佢哋必定會謀害我哋㗎。倒不如氹佢哋入嚟，殺咗佢，將佢哋嘅人頭獻畀曹公，噉曹公一定重待我哋㗎。公孫康話嘞：噉噃，我又怕曹操帶兵嚟打遼東噃。如果係噉，我又不如收留袁氏兄弟做我嘅幫手唔係仲好？噉啦，請大人派人去探聽下消息。如果曹兵嚟攻打遼東，我哋就收留袁氏兄弟；如果曹兵唔逳，我哋就殺咗袁氏兄弟，送佢哋嘅人頭畀曹公喇好唔好吖？好！一於噉話啦！於是公孫康就派人去探聽消息嘞。好喇，當袁熙、袁尚嚟到遼東嘅時候，佢哋兩兄弟就秘密商量話：遼東嘅軍兵有幾萬人咁多，完全可以同曹操挭過嘅。我哋而家暫時投靠住佢先。日後，我哋就殺咗公孫康，奪咗佢遼東，積聚好力量嚟同中原對抗，噉就可以收復河北啦嘛。佢兩個商量掂喇，就入城去拜見公孫康啦。公孫康叫人招呼佢哋住喺賓館，自己呢就推有病，冇同佢哋見面。過咗一段時間，偵探返嚟報告話，曹公嘅人馬駐扎喺易州嚟，並冇嚟攻打遼東嘅意思呀噉。公孫康高興喇。呢一日，佢佈置咗一批刀斧手，埋伏喺大廳嘅帷幔後便，然後就搵人請袁氏兄弟嚟。見咗面行過禮，就叫佢哋兩個坐。佢兩個一睇，哈，天時咁冷張椅上便連椅墊都冇嘅，噉點坐啊，就對公孫康話喇：請你叫人鋪好椅墊先啦。公孫康碌大雙眼話：你兩個嘅人頭，就快要送去萬里之外喇，仲要乜嘢椅墊呀？哈？咩話？左右！仲唔逳手？㗾一聲下，一班刀斧手湧出嚟，當堂斬咗袁氏兄弟嘅人頭。公孫康跟住派人用個木盒，裝住兩個人頭送去易州見曹操。當其時呀，曹操正喺易州按兵不動。呢一日，夏侯惇同張遼就嚟稟告佢話：丞相，如果唔去打遼東就請丞相返去許昌啦，至怕劉表起心噃。唔使急，等袁氏兄弟嘅人頭嚟到，就立即回兵啦。大家一聽都忍唔住偷笑。哈，過咗冇幾耐，嗰日突然得到報告話，遼東公孫康派人送袁熙、袁尚嘅首級到喇噉。嘩嗰班人呀，個個都驚奇到不得了。原東使者入到嚟，呈上公孫康嘅書信。曹操哈哈大笑話：果然不出郭奉孝所料啊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於是呢，重重噉賞賜個使者。封公孫康做襄平侯、左將軍。噉嗰班官員就問曹操嘞：丞相，乜嘢不出郭奉孝所料呢？好，我畀你哋大家睇下啦！於是曹操就攞郭嘉嗰封遺書出嚟畀大家睇。封遺書嘅大意係噉嘅：而家聽聞袁熙、袁尚去咗投奔遼東，明公千祈唔好派兵去攻打。公孫康早就怕袁氏吞併佢，袁氏兄弟去投奔佢，佢必定信唔過。如果用兵去打佢哋，佢哋就一定會合力嚟對抗，一時之間，實打佢哋唔落。如果放鬆一下呢，噉公孫康同袁氏兄弟之間，一定會互相打起上嚟嘅。一睇咗封信，嗰班人冇個唔服啊。曹操就帶齊所有嘅文官武將，喺郭嘉嘅靈位前便再嚟拜祭一番。郭嘉死嘅時候啊，先至三十八歲。佢啊跟從曹操南征北戰成十一年，立過好多大功。噉啊曹操率領大軍離開易州，就返到去冀州。同時呢，又派人將郭嘉嘅棺材，先行運返去許都安葬。嗱各位，曹操喺建安六年，即係公元二零一年嘞，戰敗咗袁紹，第二年袁紹就嘔血死吖。噉啊從建安八年起，曹操起兵討伐袁譚、袁熙、袁尚，一直打到建安十二年即係公元二零七年，噉先至將佢哋完全消滅，前後啊，總共打咗四年長啊。噉啊有一日，程昱佢哋請示曹操話：北方已經安定嘞，而家就要返去許都，請丞相早日決定下江南嘅策略啊。曹操笑住話：哈哈哈哈哈，我有呢個心好耐咯。各位所講嘅，合晒我嘅心水呀，哈哈哈哈哈。當晚，曹操喺冀州城嘅東角樓住宿。佢又同埋荀攸扶住欄杆睇下天象，曹操指住個天話：嗯，嗯？南方嘅旺氣好燦爛噃，恐怕一時都未能夠征服佢哋㗎。荀攸話：以丞相嘅天威，邊處征唔服呢？正喺度睇緊傾緊，忽然間，只見一道金光喺地下一閃而起。荀攸話：啊！嗰處嘅地下必定有寶。曹操就落樓，叫人喺閃起金光嘅地方掘落去睇下。掘下掘下，誒？喺地下挖咗一隻銅雀出嚟。噉曹操就問荀攸話喇：呢個係乜嘢兆頭呢吓？古時，舜嘅母親發夢見到隻玉雀撲入懷抱，於是就生咗阿舜。今晚明公得到隻銅雀，係個吉祥嘅兆頭嚟呀！嘩！當堂高興到曹操不得了。第日，佢下令起一座高高嘅樓台嚟慶賀呢件事呀。噉啊擇咗個吉日，破土動工，地點呢就選喺漳河旁邊，命名做銅雀台。估計呢，要一年左右先至能夠完成。曹操有個細仔叫做曹植。曹植就建議話喇：要起樓台呢，最好係起三座。中間一座係最高嘅，名為銅雀；左邊一座名為玉龍；右邊一座名為金鳳。然後，再起兩條飛橋橫空而上，將三座樓台連成一體，噉就壯觀喇。乖仔你講得好啊！啊，第日起好呢一座樓台，我老年就有地方享下安樂喇！原來曹操生咗五個仔。曹植就最聰明伶俐，佢又寫得一手好文章，平時呢，曹操最痛愛佢㗎喇。今日佢聽曹植噉講好啱佢心水，就留低曹植同曹丕喺鄴郡，監理建築銅雀台；就派張燕鎮守北寨。安排妥當之後呢，曹操統領住，征服袁紹而得嚟嘅軍兵，總共五六十萬人，浩浩蕩蕩班師返去許都。返到京師就少不免大封功臣啦；又上表追贈郭嘉做貞侯，郭嘉有個仔叫做郭奕，噉曹操呢，就收養咗佢喺相府嚟。過咗幾日，曹操又試召集佢嗰班謀士嚟商量想南征劉表。荀彧話：大軍啱啱北征返嚟，唔好再起兵住喇。仲係過半年左右先，養精蓄銳，到時，劉表、孫權可以一鼓而破之呀！曹操聽佢話，就決定分散啲兵一方面訓練一方面耕田，聽候調用。呢處呢，就放落佢暫時唔講住。而家講返劉備。佢自從去到荊州之後呢，劉表啊待佢非常好。有一日，佢哋正喺度一齊飲酒，忽然得到報告話有兩個投降過嚟嘅軍官，一個叫做張武，一個叫做陳孫，佢哋喺江夏擄掠人民，造反呀噉。劉表吃咗一驚話喇：啊嗰兩個賊人又造反喇，唉！真係為禍不小啊！劉備話：兄長唔使憂慮，等我去討伐佢哋啦。劉表好歡喜，即刻點咗三萬人馬，交畀劉備指揮，命令佢去掃平張武同陳孫嘅叛亂。劉備接受咗命令就帶兵出發。過咗好幾日就嚟到江夏，江夏係一個郡，江夏城呢就喺今日湖北省武昌市嚟。張武、陳孫就帶兵出嚟迎戰。劉備擺開陣勢，同關羽、張飛、趙雲就出馬喺門旗之下。劉備見到張武騎嗰匹馬，極其雄駿佢就話喇：啊！實係千里馬嚟啊！佢說話都未完唧，趙雲就挺槍縱馬直衝敵陣。張武拍馬上前嚟迎戰，嘿都唔到三個回合，就畀趙雲一槍刺咗落馬。趙雲跟住一手拉住馬籠頭，將嗰匹馬就牽返回陣。陳孫見咗就即刻趕住嚟想搶返匹馬嘞喎。張飛大喝一聲，挺矛直出，將陳孫㓤死咗。噉兩個頭領都打死咗咯，班兵仔自然潰散晒啦。噉啊劉備跟住四圍去招安餘黨，收復返江夏郡所屬嘅各個縣，然後呢就班師返去荊州嘞。